,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迟非晚气极,冲他嘴巴狠狠咬了一口,对方吃痛松开她,她趁势推开了房门。 二人都有些狼狈,店小二尴尬陪笑,“我是不是打扰到二位客官了。” 迟非晚发髻凌乱,脸上红潮未退,她抿了抿被亲得发麻的唇瓣,欲哭无泪道:“麻烦把桌上的饭菜撤掉,再两端盆热水来。” “好咧客官。” 关上门,迟非晚收拾一番妆容。 回过头,谢无妄不知何时坐回床上,他似乎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乖巧得简直不像话。 迟非晚无法对着一个喝醉的人发脾气,她拧干毛巾,擦拭干净自己的脸,见对方眼巴巴望着她,一句话也不敢说,迟非晚走到床边,谢无妄立刻躺到里面,给她留了好大一大片位置。 迟非晚假装没明白他的意思,“过来。” 谢无妄立刻听话挪到床边。 迟非晚轻声道:“把眼闭上。” 谢无妄眼里顿时亮了,很配合地闭上眼。 她将方巾叠成块,轻轻擦拭他的脸。 他的眉眼冷峭,五官如同雕刻,光影将他的轮廓描绘,风致如妖。 迟非晚心跳好似停了一拍,手痒痒的,戳了戳他轻轻颤动的睫毛。 对方似有所感睁开眼睛,眸光微动,迟非晚快速收回了手。 谢无妄双唇微抿,嘴角破了个小口,迟非晚一时心虚,胡乱在他脸上抹了几把,帮他盖好被子,回到长榻旁躺好。 月光照在地砖上,如水中藻荇纵横交错,细细一看,是庭院竹子和松柏的影子。 迟非晚翻了个身,自己如今知道了谢无妄的秘密,等他醒了酒,会不会被他灭口? 睡意来袭,迟非晚这些时日一直风餐露宿,昼夜赶路,从未睡个好觉。 她打了个哈欠,意识渐渐迷离,没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响动,安静地睡着了。 天际露出鱼肚白,晨风带着些许凛冽吹得树叶沙沙作响,窗外鸟儿在树上啾啾鸣叫着。 床上的女子朱唇微翘,明眸紧闭,乌黑的青丝肆意散落在床上。 迟非晚翻了个身,轻轻哼了一声,她的软枕什么时候这么硬了?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一张放大了无数倍的俊脸骤然出现在眼前。 迟非晚猛得诈尸坐起身,低头检查自己的衣物,除了两只□□的小脚丫,其他衣物完好无损,她霎时松了口气。 昨晚她不是睡在榻上吗? 什么时候跑床上了? 难不成是得了梦游症? 她昨晚知道了对方那么多秘密,得赶紧跑路才行。 迟非晚一只手落在谢无妄枕边,悄悄跨过他的身体,双腿分开跪在他腰部两侧,整个人凌驾在他头顶上方,接下来只要再——— 身下之人突然将手垫在自己后脑勺上,迟非晚一只手臂被阻,整个人失去平衡,扑通跪趴到谢无妄的身上。 迟非晚:“……” 谢无妄:“……” 一片死寂。 俩个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 谢无妄率先打破沉默,“你在做什么?” 迟非晚连忙爬下床,“抱歉,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睡到床上。” 谢无妄迟疑片刻,“昨晚发生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