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新鲜,要不了多久便丢在一旁。 锅中的水沸腾滚烫,阿牌的心中忽然涌入一股强烈的自卑,是啊!霍懋是皇子,而自己却只是个没人要的乞丐罢了。 人和人是不能比较的,一旦开始比较,那便是痛苦的根源。 “你让我用三根银针,分别刺入他的穴位。尤其是浮白穴,能使人双目暂时失明,如果他知道真相……” 话音未落,就被有德冷声打断:“他不会知道,永远也不会。只要你永远忠诚于我,永远不背叛我!” 阿牌愣住,似乎是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我…你明知道我不会……” “那就忘记这件事,永远别再提及。”有德的声音很冷漠,她不会让自己的计划有任何纰漏。 阿牌的话不是威胁,他只是单纯的好奇,但是有德不允许。甚至她开始审视自己,是不是与他生活的日子太久了,内心开始不自觉的相信他。 这绝对不可以,有德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下凡是为了完成任务和生意,本就不应该相信任何人。 阿牌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口处闷痛的厉害,这样的疼痛竟比身体受过的每一次伤加起来都痛。 握在手上的那根木柴轰然变成碎片,鲜血一滴滴流到了地上。 有德站在院子中,看着满天繁星,心中暗自交集,不行!霍懋迟早会被找到,她要抓紧时间。 下定决心后,便直直的奔向霍懋所在的茅草屋中。 盘腿打坐的男人额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他运转丹田,只觉得有股尖锐的疼痛,阻塞不止。 连带着他的头和双眼也疼的厉害,几乎令他晕过去。 忽然, 老旧房门咯吱一声从外面打开,霍懋立马坐起身,全身上下犹如一把紧绷的弓弦,充满了戒备。 有德看着他这副样子,眉头一皱,不愧是在深宫长大的,心思缜密,多疑多思。 “是我。” 少女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霍懋的双肩松了一松,凤眸中的阴霾也淡去不少,不过倒是升起几分怒气。 “哟,姑娘深更半夜怎么不敲门就随随便便进男人的房间?” 阴阳怪气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