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什么?还要送你回去?当我们是骡子还是马?把你送回家,不给银子还是小事儿,万一再把我们打一顿,那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强上不成反□□?” 粗俗!粗俗!霍懋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这个世间居然还有如此粗俗鄙陋的女子,想来以往那些装模作样的京城贵女也比她可爱些。 霍懋不再说话,沉默片刻后,整张饭桌上只有吃饭的声音。 凭借了耳力,霍懋的目光落在阿牌身上,开口问道:“小兄弟,你在什么地方救的我?我身边可还有其他人?” 阿牌抬起头看向有德,见她一脸坦然无畏,便压低声音开口道:“没有。” 霍懋不明所以:“没有?” “嗯,没有。”阿牌继续低着头吃饭。 这姐弟俩一个比一个有病,霍懋暗骂,却还是不死心: “小兄弟,你救我的地方离着此处可远?相隔多少公里?” “没有。”阿牌不想再理会他,几口快速吃完,端着碗便走了出去。 有德坐在霍懋面前,看着他脸上的神态就像街头唱戏变脸一般的精彩,当真是十分开怀,顺手将桌上的饭菜全部收走,只留下一句: “既然不饿,那就好好休息吧!” 刚走出房门,便听见屋中传来木筷子被折断的声音,有德偷笑。 夜色如水,两栋茅草屋各点着一盏油灯,光亮微弱。阿牌从溪边打来几桶水,放进大锅中烧煮,这是给有德洗漱而用。 下午时,他用周围的木材打了两张木床,桌椅板凳,顺手还做了个木桶。专门给有德沐浴用。 木柴燃烧的声音噼叭作响,在这寂静的深山之中的尤其明显,轻如薄蝉的脚步声走近。 阿牌没有回头,他知道来人是谁,低下头说道:“水马上就烧好了,再等一会儿。” 有德靠在墙边,看着他背影,开口道:“在生气?” 阿牌握着木柴的手顿了顿,摇摇头:“没有,我知道你做事情一定有你的道理。只是……你这样戏耍他,他怕是会对你厌恶,怎么会喜欢上你?” 有德略有玩味的反问:“那怎么做,才能让一个少年郎心悦与我呢?” 阿牌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一幕幕回忆,像是走马观花。在京郊雨夜的马车上,她说跟着她,以后便不会再吃苦。 在燕州码头上,面对周遭人的嘲笑嫌恶,她毫不犹豫的握紧他的手。在禹州客栈里面对自己不堪的过往和容貌,真心包容和接纳,说要让他强大起来的她。 也是现在就站在眼前的她,阿牌喉间一哽,有太多话想说,到了嘴边却又停下,闷声道:“对他好,就可以。” 橘黄色的火光将少年的侧脸照映于眼前,即便带着丑陋的面具,也依旧那般好看。 有德收回目光,解释道: “并不是所有人只要对他好,他就会喜欢的。如果出现一个对他更好的姑娘,那他岂不是又喜欢那个姑娘了?” “我不会的。”阿牌扭过头,说的斩钉截铁,眸子中像是倒映在海面的万千星辰,熠熠生辉。 纵然旁人待我再好,可依旧不及你。 有德偏过视线,淡淡道:“可是霍懋不会。他从一出生开始就是千尊玉贵的皇子,没有人敢对他不好。” 京城的贵女千千万万,各个貌美如花,温柔贤淑,善解人意。她就是要反其道而行之,不然就算霍懋爱上了她,也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