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一瞬不瞬,未曾有半刻离开过他眼中。 未几,他的指尖落在白若月眼下,接住了她眼角的一滴泪,“娘子,你怎么哭了?” 白若月睁开眼睛,“蛇不会流泪的。” 青广陵将润了泪的指尖,放到她肌肤上,让她去感觉,“真的。” 她气鼓鼓地说:“定是你弄疼我了!” “那你歇歇,我保证今早不再折腾你。” “今早?” “嗯,”青广陵吻着她耳尖,低声说:“休息够了,我要带若月去看画舫游船,踏青赏春呢。要将人间最好的风景,都与你走一遭。” 春日朝早的太阳不艳,青广陵拉着白若月,于白府后的津渡,上了早先放在那里的一只画舫游船。 望着西湖里小荷才露尖尖角,白若月懒洋洋地靠在船篷的小榻上,虚若无骨,看着青广陵划着船。 “相公,我渴了。”白若月撒娇唤道。 青广陵收了船桨,舟自横于湖面,远处寒山映在湖里,春日风景也是婀娜。 他扇了两下风炉,将热好的茶汤,倒在茶杯里,递到白若月唇边,吹了吹,“娘子,吃茶。” “没力气了,吃茶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我喂你。”青广陵将茶杯里的茶汤,一口吃净了,含在嘴里,渡到她唇边,两人分了这一杯。白若月才要抽身,青广陵顺势就吮了上去,“我也渴了。” “你……方才吃了茶。” “还要吃旁的。”青广陵将歪在小榻上的美人,抱入怀里,又歪向另一侧。发丝轻柔,落在锦缎上,他贴了下她额头,又蹭了蹭她鼻尖,低声道:“怎么办才好?” “怎么了,相公?” “好喜欢若月啊。” 白若月无声笑着,仰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吻,“那这样,好么?” “不够。”青广陵撑着胳膊,笑着摇头。 白若月咬了咬下唇,慢慢地靠近他,唇又贴了上去,试着如他吻自己那样,吮了一下,“这样呢,够了么?” 他胸腔微动,笑出声来,仍是摇头,“不够。”只想看看她能主动到如何地步。 她闭了眼,索性把心一横,吮住了他的唇,试着去挑开他的牙关,又舔又咬,她觉得已经将于这事上的十八般武艺都用尽了。可相公好似被挠痒痒一样,只是淡笑着,由着她胡闹。 “哼……”白若月发现,自己认真地接吻,他却好似在笑她,“你闹我!” “喜欢,”青广陵在她脸上蹭了蹭,“娘子,继续……”他还沉浸在那样轻柔的爱抚里,只一下,白若月就气恼似的扑了过来,她翻身将人压住,气哄哄地说:“你就是闹我玩的!我……我就是不会啊!我看你还笑!”她伸手去打青广陵。手腕一下被他擒在掌心,放到了别处,“是真喜欢,不信你再亲亲看。” 酡红起初只在白若月脸颊,而后一下蒸腾到了她脖颈。白若月要下榻,“你怎么满脑子都是那事!”脚却被青广陵拉住,他顺势起身,将人抱在怀里,头靠在她身前,嗅了嗅,“因为喜欢若月呀。” “那……那我若是不在了,你怎么办?”白若月问。 “等你回来呀。”青广陵轻声说着。 “可你要是想做那……那事,我不在,你可会去寻旁人么?” “自是不会。” “我晓得,男子都说不会,是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