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要将她拦住。 “相公,放开我。” “娘子,要去哪?” “去……”白若月自是要说天黑了,去床上,可被他这番一问,又羞于答他,“不告诉你。” “别动。”青广陵的手扶在她腰上。 “怎么了?” 青广陵见她睁大眼睛,忽闪忽闪,天真极了,便觉心动又心痒,他冷不丁啄了一口那樱唇,“给我亲近亲近。” “不要……”白若月笑着躲开,偏与他闹。青广陵又去亲她脸,可又被她躲开,那吻不偏不倚,刚巧落在她耳后。她不禁打了一个冷颤,“相公……”青广陵抬手捏住她下颌,吻了上去,“总不会叫你疼了,别跑。” 果然如他所言,他的吻极温柔极缱绻,恨不得将等待她的这些年里的思念,都慢慢地释放出来。可吻着吻着,呼吸就乱了。他发现,一去找寻那些过往的思念,所有的情感便如山洪爆发,千里一泻,由不得他。 那吻落在她额间,落在她眉心,落在她鼻尖,又落在她翩跹薄唇上。那唇齿是甜的,入喉比琼浆玉液还润美,他舐着心尖尖上的爱恋,再不肯将她松开丝毫。 青广陵手上一抬,将白若月抱到长案之上,让两人身量相当,便于他索着她的吻。可吻着吻着,他又觉得想要的更多。就竖着抱着眼前人,朝着红纱处走去…… 冷月凉风时,白若月唤了一句:“相公,我……冷……” 青广陵眼中只有她,可却说了一句全然不相干的话来:“若月,四月是青鱼的发情期。” “什么……意思?” “你可晓得洞房花烛是什么意思?” “不是……很晓得。”大抵如此前,他央着她,求些亲近。白若月脸上腾一下就红了,又肯定地说:“不晓得。” “那我来教你……”青广陵的手,落在红衣结扣上…… “相,相公……我,我有点害怕……” 青广陵俯身,吻上她的唇,“不急,我们慢慢来……” 是花前月下的心海难填,是风月情场里的情意绵绵……只让沉迷其中的两人,游于高唐神女之梦,共赴巫山…… 肌不染尘的白若月,被青广陵于身后抱着,“娘子,可还好么?” 白若月蹭了蹭身前他的手,“相公,抱紧我。” 青广陵将人往怀里按了按,“冷?” 她轻轻摇了摇头,“我做了个梦。” “梦到什么了?” “梦见一尾龙游在海里,我变成了蛇身,可却生着人头,与它在海里嬉戏。”白若月紧闭着眼睛,回想着两人沉迷巫山时,神识里的那个梦境,“不对,不是龙,是一尾黑色的大鱼。该是青鱼,是相公。” “人都在你身上,你却来做春/梦么?”青广陵笑道。 “不是春/梦,是神识里的梦境。”白若月睁开眼睛,转身与他面对面,手指落在他脸上,摸了摸眼睛,顺势滑落在他鼻间,又点了点他的唇,笑脸盈盈,唤了一句:“相公……” “嗯?” “睡吧。” “可我,还想要。” “嗯……”白若月的双手捂住了脸。 “那我当你应了。” 这一夜无眠,白若月被折腾了好几回。 直到窗外黄鹂鸣晓,她才被青广陵抱回怀里。他疼惜地吻着眼前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