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两桌酒席,已经是林家能拿出的所有,却被谢棣棠毁了个彻底。
林家人心凉一半,却又不忍说什么,毕竟谢明齐帮了林家很多,他们承了恩,就要承受这个结果。
更别说小姑娘在上桥村孤苦无依。
谢棣棠梳理到这里,眉头紧蹙,这么好的一家人,原身竟然不知道珍惜?
都成了婚的人,竟然还追着别的男人到处跑,确实没有羞耻之心。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她想要还没有,这人竟然身在福中不知福。
也亏得林照野忍“她”,这要搁风临国,早都把“她”休了。
想到林照野,自然而然就想到了昨晚,绯色画面齐齐涌上来。
特别是自己主动缠上那劲瘦无比的腰,主动送上自己嫣红的唇……
又因药效很猛,缠着林照野要了一遍又一遍……
谢棣棠脸色羞赧,连忙掀开被子穿衣服。
掀开被子的瞬间,脸色再度爆红,怎么什么都没穿啊?
青青紫紫的痕迹,无一不彰示着昨夜的疯狂。
谢棣棠羞愤捂脸,循着记忆给自己穿衣收拾。
既然重活在没有那些勾心斗角、没有战火纷飞的年代,她会在这里好好活下去。
这一次,仅仅是为了自己。
谢棣棠收拾好自己,这才下床,没考虑过自己会双腿酸软无力,差点一跟头栽地上,好在眼疾手快,扶住了床沿。
心底暗道:林照野真的很猛。
总结一句生存法则:不可硬刚,必要时可退。
蓄好力把被子叠整齐,看着床单上的殷红血迹,红着脸取下来,放到床尾的盆里,回头再洗。
这个时代,无论是从治理模式,还是民风习俗,都和风临国有很大的差距。
男女地位也有所出入,比她从前生活的地方开放包容很多。
谢棣棠自我消化了半晌,这才接受自己重活一世的事实。
至于门外的那些人,谢棣棠也在记忆里找到了缘由。
昨晚是高考出成绩的日子,贺景再度落榜,原身提着东西去知青点安慰。
这是贺景第三次落榜,原身想着他肯定很难过,迫不及待的拿着林照野给林爷爷买的补品过去看望。
却在窗户外看到贺景和林非晚深情抱在一起,贺景深情款款的承诺林非晚,说自己马上就去林家提亲,好把林非晚娶回家。
熊熊妒火充斥着眼眸,原身瞬间暴躁,一脚踹开门,冲进去就质问贺景,“你要娶林非晚这个贱人,那我算什么?”
林非晚被突然出现的原身吓到,却也不怂,迎上去就怼:“你都和林照野结婚两年了,你算什么?顶多算个不知羞耻的插足者。”
这些话彻底激怒了原身,照着林非晚的脸就挠了过去,两人扭打在一起。
贺景自诩斯文,并没有出手帮任何一个,是林非晚的哥哥林才栋赶到,制服了原身。
林非晚怒气难消,让林才栋拿来喂牲口交配的猛药,给原身灌了下去,再把她从窗户丢给村子的无赖李二狗。
合欢散喂了很多,他们不怕原身跑了,林才栋先带林非晚去卫生室看伤,等回来再去找人抓奸,让“谢棣棠”身败名裂。
好在原身还有意识,奋力反抗从李家跑出来,却抵挡不住合欢散的效力,从桥上摔了下去,落在枫舟河里,从而遇上林照野。
谢棣棠不由庆幸,还好遇上的是林照野。
若是让林非晚的计谋得逞,她就算重活一世,也接受不了自己的忠贞给了一个无赖。
自小的教养深藏于心,谢棣棠呼出一口不虞的气息,听着门外越发激烈的战火,稳了稳心神,走到门口。
林才栋半天没有听到屋子里的声音,讥讽出声:“乔婶儿,你不觉得心寒吗?
咱们一群人在这儿吆喝了这么久,谢棣棠可一点动静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