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我喜欢去哪就去哪,你凭什么质问我!”“呵……”陆景深忽然间冷笑着,他伸出手用力的捏住林温温的下巴,他贴近林温温的脸颊,苦涩的烟草味全数打在林温温的脸上,“怎么?去见野男人了?还是干了什么别的不可告人的事啊?”陆景深的话无疑是气话,即便林温温知道,可心里的怒火还是一下子被引燃,剧烈的燃烧起来。因为林温温并不知道,陆景深到底怎么了。
“是啊,我就是去见野男人怎么样,合约里有写明说我不能见别的男人吗?”林温温也被气的冲昏了头。
“啊——”还没等林温温说完,陆景深的巴掌便不由分说的落在她的脸上,强烈的灼烧感从脸颊蔓延到心脏,剧烈的疼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