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一次林温温替陆景深挡刀,方墨亭便看出了一切,所以最后,他还是故意挑起了事端。至少,是在陆景深极强的占有欲里放了一把火。
方墨亭冷笑着,倒了一杯酒,若有所思的走向了窗边。
陆景深的表情冷若冰霜,他把合约塞给吴特助,快步走出了四方集团。整整一天的时间,陆景深的愤怒已经几乎到了顶点,先是看到林温温与欧阳靖的单独见面,紧接着又是关于唐筱歌的事,林温温竟然背着陆景深去求方墨亭。
陆景深即便不愿承认,可深深的醋意还是不断的涌起,几乎朦胧了他的理智。
回到陆宅的时候,一楼除了几个正在收拾卫生的佣人正在忙碌,并没有看见林温温的身影,陆景深的怒火再次被引燃,他拿起手机打给了林温温,可手机铃声却在一楼客厅的桌子上响了起来。
陆景深这才挂断电话,冷冷的说道,“太太回来了?”正在打扫的佣人,连忙点头回应着,“太太早就回来了,现在应该在老爷子房间修剪花草呢!”“忙你的去吧……”陆景深正欲转身,目光却停留在了林温温的手机上,最终他还是拿起手机翻开了林温温的通话记录。
果然,上面有着和方墨亭的通话记录,以及见面的时间地点的短信。
陆景深狠狠的扔下手机,转身上了楼。
从陆宅的一楼客厅走向老爷子之前所住的客房,短短三十几步的距离。每一步都如此沉重,陆景深的理智已经无法判断自己的行为,翻看手机这种如此低劣幼稚的行为,竟然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陆景深有些懊恼,每一次关于林温温的事都会让他失去理智,失去原则,不管他如何控制,都难以保持内心的清醒和冷静。
他站在门口,看着正在露台忙碌的林温温,不禁心脏狠狠的被揪了一下。这个女人,为什么无论如何都令他觉得没有安全感,即便是一纸婚书的约束,陆景深依旧觉得他难以彻底把握住林温温。
“啊——”林温温惊叫了一声,手里的喷壶掉落在地上。
林温温捂着胸口,深呼吸,却埋怨着的说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走路怎么都没声音的,想吓死我啊!”说着,林温温便蹲下身子,捡起了喷壶,轻轻放在了露台的柜子上。
“怎么,做贼心虚啊?”陆景深的语气冰冷,来者不善。
“什么?”林温温被陆景深的样子吓了一跳,她很久没有看到他如此冷傲愤恨的表情了。手里正忙着修剪花枝的剪刀停留在半空,惊愕的不知所措的愣在了露台边上。
陆景深一步步靠近林温温,他的目光像是一把匕首,抵在林温温的咽喉,“你这么怕看见我吗,还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啊?”“你在说什么啊?无聊!”林温温的眉心轻轻泛起一层波澜,她并没有理会故意挑衅的陆景深,而是转过身继续修剪起爷爷的花枝。自从老爷子出去环游世界,房间里的花就
像是没了生机。
陆景深一把扯过林温温的手肘,不顾一切的夺下了她手里的剪刀,锋利的刀尖划破了陆景深的手心,鲜血如同涓涓流水,一涌而出,吓坏了林温温。
“你没事吧?你的手流血了,我去帮你拿药箱……”陆景深抓住林温温手臂的那只手丝毫没有放松的样子,他并没有理会自己手上的手,而是始终死死的盯着林温温。
“你是不是疯了?你到底要干什么?”林温温挣脱着,却发现自己丝毫还击的力气都没有。
她一只手抓住陆景深的衣角,扭动着身体,“你快放开我,你弄疼我了!”“你今天去哪了?”陆景深言语冰冷,似是质问。
他的语气倒是引起了林温温的愤怒,她狠狠的瞪着陆景深,“我做什么,是不是还要向你汇报啊?”“我问你今天去哪了?”陆景深依旧不依不饶,语气愈发冷毅。
林温温有些生气,她狠狠甩开陆景深的手,“收起你这个样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