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然后他自己走向了驾驶室,自从跟了陆家十几年的老司机死于上次的车祸之后,他便一直自己开车,或者有时候是吴特助开车。
他并轻易相信别人,所以司机的位置一直悬空着。
车子有条不紊的向着陆家别墅的方向去了,新换的车里有股淡淡的白玉兰花的香气。
车里安静的仿佛变成了真空,陆景深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始终看着前方。
终于,林温温还是先败下阵来,面对这样的沉默,她是沉不住气的。
“你怎么不问原因。”林温温的声音有些干哑,像是刚刚哭过的样子。
“什么原因。”陆景深一直看着路,专心开车,一副不想理会她的样子。
“算了,没什么。”林温温转过头,往下滑了滑身体,靠在车子的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面对陆景深的冷漠,她已经无力解释,任由他怎么想吧。
林温温这么想着,透明的液体借着眼角的位置,悄悄溜了出来。
在陆景深看不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