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呢。”林宛心说着,又绕到林温温面前,“姐姐你不会怪我吧,我都觉得有点对不起你了呢。”林温温长长的叹了口气,狠狠瞪了林宛心一眼,“现在就我们俩,你不需要再演戏了,不累吗。”林宛心凑到林温温耳边,故意刺激着她,低声说道,“那跟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一起生活,姐姐你不累吗?”“你该不会到现在还认为,陆景深会与我离婚,选择你吧?”林温温扬起嘴角,笑意里夹杂着隐隐的恨,“他不爱我,难道会爱你吗?但凡他陆景深对你动过心,你们的婚约都完全可以弄假成真,可惜没有,他迫不及待的理清了你们的关系,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林宛心的笑容刹那间变得僵硬,她的嘴角一抖一抖的,狠狠咬着牙,拉低了声线,“走着瞧啊,我就看看你到底能笑到什么时候。他今天不爱我,不代表以后也不会爱上我。”林温温本无心恋战,与林宛心言语上的交锋令她觉得索然无味,也毫无意义,她看着林宛心嫉妒的红了眼的样子,冷冷一笑,便不再搭话。
可林宛心步步紧逼,像是故意的激怒着林温温,她的进攻丝毫没有减退的意味,反而愈演愈烈。
“景深迟早会回到我身边,而你,林温温,注定会像你那个死去的妈一样,活该被男人抛弃,活该变成一个疯婆子,到死都是一副丧门星的样子。”林宛心是在看到陆景深
远远的出现在走廊的另一头的时候,微笑着从嗓子里挤出这些话的。
她的声音低低的,软绵绵的,可每一个字都像是棉里针,害人于无形。
这无比突兀,又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明显是她故意为了惹怒林温温而说的,那些话血淋淋的,像是一个阴暗又布满荆棘的陷阱,那么明晃晃的摆在了林温温的面前,甚至连伪装都不用。
但彻底被激怒的林温温还是毫不犹豫的上了当,因为母亲的死是她心里永远好不了的伤,敏感的不容触碰。
她回身就是一巴掌,扬起的手,没有迟疑半分的,狠狠的落在了林宛心的脸上。
“啪——”的一声,在医院安静的走廊里无限的被放大开了,陆景深听到了,王爱萍也听到了。
林宛心顺着她并不大的掌力应声倒地,她的眼角挂起了无辜的旗帜,透明的,潮湿的。
此时,也只有林温温一个人感觉到了那是一面胜利的旗帜,正得意洋洋的冲她挥舞着。
当陆景深瞬间拉住林温温的手的时候,她感受着这个男人手心的温热,恍然明白,这一切都是林宛心编排好的戏码,而观众,只有陆景深一个。
“你在干什么!”陆景深瞪着林温温,他的眉心泛起波澜。
“不关姐姐的事儿,是我刚才多嘴了,我在想因为我生病住院这么久,给你们添了这么多麻烦,想找个机会请你们吃饭当做感谢。”林宛心一只手捂着脸,唯唯诺诺的样子令林温温觉得可笑极了,她一句话也不想说,只想尽情的看她表演。
“对不起姐姐,怪我没想那么多,我现在只是把景深当姐夫看待的,我没有半点非分之想的,都怪我,怪我……”林宛心说话的时候带着哭腔。
王爱萍听到声音也从病房跑了出来
,看见自己的宝贝女儿跌坐在地上,立马一个健步冲了过去,扶起林宛心。
然后马上用高八度的嗓门叫嚷着,指着林温温的鼻子就骂了起来,“林温温你要干什么,这个时候你还不能放过我们宛心吗?你已经得到了陆景深,难道非要逼死我们宛心才能合你的意吗!”林温温勉强着挤出一丝干笑,她看着这对母女一唱一和的样子,配合的天衣无缝,她没有任何言语能在这个时候为自己开解,哪怕多说一句话,似乎都能成为敌人膛上的子弹,转而冲着自己的心开上几枪。
“你疯了吗,跟我回家。”陆景深扯着林温温的胳膊往楼梯的方向走,林温温便一言不发的任由摆布。
林温温几乎是被陆景深扔上了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