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在门外等您,有任何需要,比如运送物品等等,您叫我一声。”
拉森说完与三位保安退出了房间,反手就给带上了门。
十四平米的房间,一下子空荡荡,安静地落针可闻。
只剩珀尔与面前长桌上的铜箱面面相觑,两者似乎静默地对峙着。
珀尔没有耽搁时间,以上了油的钥匙开锁。
钥匙有点生锈也较顺利一转就开动锁眼,只剩最后一步了——将箱盖打开。
花了两千英镑能开出什么,就看这一下了。
珀尔深吸一口气。
搓了搓手,一鼓作气直接拉开箱盖。
下一刻,她一贯镇定的表情也有些许龟裂,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只见保险箱内有且仅有一张空白的羊皮纸。
把它取走,箱内就空空如也。任凭用手再怎么触摸,哪怕把铜箱子倒过来抖一抖,可找不出任何别的东西了。
两千英镑啊!就这?
换一张空白羊皮纸?
珀尔闭了闭眼睛。
两秒后,再睁眼就恢复了平静。谨慎地拿起羊皮纸先嗅了嗅,奈何时日太长没有什么气味残留。
事情不会这样简单。
储物者预先支付了五百英镑,存放一张羊皮纸,它不会是普通空白羊皮纸。
秘密。
上面一定有某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