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你这么说食人魔的背后还有一个更大的人物在指挥着他?”王瑞雪好奇地问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宫殿就是他们的小据点,上次的那个宴会也是他们人肉爱好者的交流会,上次我的在宴会上的行径虽然没有引起他们的所有人的注意力,但有些人应该看出来我不可能成为他们的盟友,现在我们应该拟定一套周密的计划,首先就要混入他们组织的内部,但咱们俩的脸都在之前暴露在食人魔的目光之下,所以对于现在的情景来说咱们俩潜入他们组织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所以要找到一个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陌生脸,通过这个伙伴在里面作为内应,显然要想成为组织内的成员必须要通过某种特殊的仪式,或者通过熟人的邀请才能正式的成为组织成员。”“你停一下。”王瑞雪打断了我的计划,她似乎有着自己的想法。“你这么简单的计划估计连大门都没进去就已经胎死腹中了,虽然对于具体情况十分不了解但初步判断这种教会肯定是会分等级的,你那种推荐制度估计是不成的,要是我说还是翻墙进去吧,这种方法虽然不保险但是绝对比被发现之后人被吃掉之后要好得多。”我口头上答应了她但是在心里有着自己的新算盘,我知道王瑞雪似乎一直在隐藏着什么,她在宫殿里的行径和言辞都有些诡异,虽然她曾经救过我的命,可是我也很难相信她。我打算单独行动,我找到了一名私家侦探,他自称如果不能帮助你解决问题,得到你想要的答案绝不收费,就这样我装作私家侦探的战利品被带到了那天的宫殿的大门,对于这些来路不明的人门口的守卫一律要上报给主人家,主人家若是让进便由家仆或者是主人引路走向会客厅,显然家主对我是如何被抓住的并不感兴趣,而是什么人抓住了我感兴趣,在他们看来抓住我的人一定是可以成为伙伴的人,我被五花大绑地抬到了待客室,里面有着十几二十号人坐在两个蒲团的两边,蒲团上坐着的是食人魔和那个穿着有些古里古气的女人,但在他们的后边还放着一个蒲团,这个蒲团要比这两位的蒲团大得多,但上边却没有人坐想必一定是他们真正领袖的蒲团“哎哟,你还没死掉啊,我还以为上次的折磨即使让你逃了,你不死也要烙下残疾。”食人魔戏谑地说着的同时还不忘了吃着身旁碗中放的不知什么东西制成的肉干,旁边的女人也戏谑道“你弄坏了我们主的重要玩具,主可不能轻易地原谅你!”伴随着她话语的结束,整个屋子的人像着魔了一样,说着“请主降临惩罚在这个违反教条的年轻人身上。”我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主是谁?重要的玩具难道说的是常四宴。在来之前我已经预想到我自己要被杀害在这里,所以提前准备好了赴死的准备,我没有通知王瑞雪我要行动,通知她让她也陷入危险当中,不如我自己将这些事情都办完之后再告诉她;我遵循了私家侦探的指示他已经预料到自己会被给予某种兵器,而为了向主表达自己的忠心而杀死我,在来的时候我将铅制的背心穿在了里面并且在指定的位置绑上了血袋,只要他们命令侦探开枪或者用刀杀了我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帮助侦探获得组织的信任。侦探又说道“如果我是说如果计划失败了,绳子是可以挣脱的,之后的事情就由你自己选择了”我还没理解透彻侦探的意思便重新地被从回忆当中拉回了现实“接住咯!”食人魔将藏在裤子里的手枪甩给了侦探,侦探接住了手枪但是手还是不住地颤抖了起来。还没等食人魔说什么,就对着我连续开了数枪,每一枪都准确地避开了我的要害,打在胸甲的血袋上,但打在胸甲上的子弹还是好说,打在腿上的子弹导致了我的鲜血直流,不知道是侦探故意的还是为了掩盖组织对血纯正味道的敏感,忍着剧烈的疼痛我听着食人魔对侦探的夸奖但话中对侦探十分不满并且要求他在朝着我的头部开一枪,我听见了侦探扣动扳机的声音,听到一声枪响之后显然我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我庆幸着自己还活着,但听见一声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