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耳朵,叶蓁晚对着还在喋喋不休的赖婶道:“对了,博言留下了套衣服,麻烦你去帮他洗一下。”
“哦,好,我马上就去。”
终于打发走赖婶,叶蓁晚感吧耳根总算清静了,没想到两分钟后赖婶跑回来,说并没有看到宋博言的衣服。
“你帮我把葱姜蒜切一下,我去看看。”叶蓁晚以为她是没找到,便放下菜刀亲自去拿下来。
谁知她在房间里找了一圈也没看到,正奇怪的摸不着头脑时,无意中瞟到盖子鼓起来的垃圾桶,疑惑的走过去打开一看,不是宋博言的衣服还是什么东西?
再一看行李箱,里面也被翻得乱七八糟的。
她抽了抽嘴角,对某个爱吃醋的霸道总裁简直无语了。
有没有搞错,竟然随便乱翻她的东西,也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吧?
叶蓁晚气冲冲地出去,想去找男人要个说法,并且严肃地告诉他,今后绝对不能在没有经过自己允许的情况下,就去
乱翻东西。
可是当她看到床上熟睡的男人时,心里蹭蹭燃烧着的小火苗,莫名其妙地就熄了,还鬼使神差地走过去,站在床头,用手指在空气虚描着男人英俊的轮廓。
从英挺的剑眉,到睫毛投在眼睑下的暗影,再下来是高挺的鼻子,最后是菲薄的薄唇和线条优美的下颌。
每一部分都像是大师鬼斧神工雕琢而成,组合在一起,便是一件绝美的挑不出一丝瑕疵的艺术品。
见男人睡得很熟,叶蓁晚看着那两片厚薄适中,恰到好处的薄唇,突然萌发了想偷亲一口的冲动。
她屏住呼吸弯下腰,一点一点地凑近,直到两人的唇只有一本字典的厚度,她才猛然清醒过来,没有做出趁人之危的举动。
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羞耻感爆棚,脸涨得似要滴出血来的红,起身时手慌得一不小心碰到男人的头发,吓得心跳都漏了一拍。
幸好没醒,否则她真的要下去拿块豆腐撞死算了。
落荒而逃的叶蓁晚,没有看到在她转身的刹那,床上的男人就睁开了眼睛,眸底一片清明,哪里有半分刚睡醒的样子?
沈宴抬手捂着自己心脏的地方,跳得有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