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早就起来了?为什么不多睡一会儿?”薄唇轻启,深邃的眸底隐隐透着不悦,更多的是心疼。
“被你手机吵醒的。”顾安然打着哈欠指着他的手机,“看吧,电话又来了。”
唐澈伸手拿起手机,准备关机让顾安然好好睡觉,垂眸却看见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号码是贺川的号码。
一般情况下,他和顾安然在卧室的时候,不是重要的事,贺川不会打电话来骚扰他。
“什么事?”他接通电话。
“BOSS,季韵带着宫琳娜来了。”
“来做什么?”唐澈的声音冷冷的,听起来十分不欢迎季韵和宫琳娜的到来。
“说是来找安然小姐的。”
“给她们说不在。”话音刚落下,唐澈就要挂电话。
“来不及了,BOSS,宫琳娜已经直接奔上楼来找安然小姐了。”
“你是干什么吃的?随便什么人都往我楼上放?”唐澈恼怒的把电话挂断。
楼下的贺川想解释都没有机会,他也想拦,可是季韵毕竟是宫家的现任当家主母,在唐老家主跟前又很得脸,三分薄面还是要给的。
“澈哥哥,谁来了?”顾安然听说有人上楼了,神色有些不安。
“讨厌的人。”冷峻的眉微拧了一下,骨络分明的手掀开被子下床,然后抱起她。
“啊——”突然被他横空抱起,顾安然顿时惊吓的大叫了一声,双手条件反射的搂住他的脖子,“你要
干什么?”
“去洗澡。”他抱着她径直朝浴室走去。
“总裁大人,节制节制吧,你昨晚过度放纵,今早都起不来了,再不节制,当心以后不好。”她好心提醒。
唐澈听了她的话,脸色莜地乌云密布,鹰隼般的眸子猛地转回来,眸色暗沉的盯着她,“你的意思,是我不行?”
叫他节制?
当心不举?
他有这么差劲?
见他脸色突然阴沉的骇人,顾安然猛然意识到她触到他的逆鳞了,连忙解释道,“我不是说你不行,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吃不消,毕竟这种事情做多了也不好,史书上那些放纵过度的皇帝几乎个个都是短命鬼,所以……这种事情还是……少……”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小到连蚊子煽动翅膀的声音都不及。
她实在是没办法继续说下去了。
唐澈目光冷冽的盯着她,脸色比她解释前更阴沉骇人,“你拿我和那些短命鬼比是什么意思?”
说他和那些昏庸无能的短命鬼一样么?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我就是拿他们打个比方……比方而已……”
顾安然头皮发麻的冲他咧嘴笑着,心里却害怕的快哭了。
她只是打个比方,劝他节制节制而已,这男人为什么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表情。
她又没有说错,那种事情做多了本来就对身体不好。
“以后别拿那些low货和我比。”他把她放在地上,欣长的身子靠在洗手台上,双手环胸,一双凤眸愠怒的盯着她,“去放水。”
“哦。”顾安然走到巨大的莲花蓬头下调水温,突然又像想起什么似得猛回头望向唐澈,紧张不安地问,“你刚才不是
说有人上楼来了吗,我们在这里面洗澡,那个人会不会突然闯进来?”
“澈哥哥……”顾安然的话音才刚一落下,宫琳娜热情呼唤唐澈的声音就从浴室外边的卧室传了进来。
顾安然怔了一下,立即惊慌地将唐澈往浴室外推,“你快出去应付宫琳娜,别让她进来,唔——”
“澈哥哥,你在浴室里吗?”宫琳娜的脚步声离浴室越来近。
“澈哥哥,别这样,我求你了……”顾安然的双眸定定的瞅着浴室的门,透明的玻璃门外,宫琳娜的身影清晰可见。
“乖,宝贝,别害怕,放松。”唐澈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