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琴桌另一侧的塌
边,拿起一件落满灰尘的长袍,拂去上面的蛛网灰尘,紧贴在脸上,轻轻说道:
“这是枭以前爱穿的衣裳,他身材好,穿什么都好看,天生有股王者气质。”
千陌不想在这里再呆下去了,却在转身的瞬间,眼角瞥到随着长袍被苏染拿起来,在它的底下,一条双鱼忍冬玉腰带躺在塌上。
这条腰带看着有些眼熟,她不禁朝苏染走了过去,苏染以为千陌是来抢手中的衣服的,赶紧扭身避到一旁,央求道:
“王妃姐姐,这件衣裳反正枭也弃之不要了,你就让苏染拿回去留作纪念好不好?”
千陌心思不在她身上,随口漫应道:“随你。”
说罢,她拿起那条玉腰带,腰带因为一直盖在衣服下面,所以并没有沾上灰尘,保持得很干净,玉质晶莹通透,水头很好,价值不菲。
千陌觉着这条腰带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便将它卷了起来,准备回去后问问南夜太初。
“走吧,时辰不早了,再不出去,千浔只怕又要叫饿了。”
千陌领头朝外走,苏染见她并不来抢她手中的衣服,也松了口气,将上面的灰尘拍打干净,去衣柜里找块布包了,两人一同出了小楼。
走进紫藤园前,千陌忍不住回头看了看那栋小楼,这时才看到小楼一楼的门楣上挂着三个飘逸的大字:醉染楼。
醉染楼三个字写得很好看,只是上面蒙了一层灰,甚至有鸟在上面筑了巢,怪不得刚才进去的时候没发现。
走到紫藤园外,三个孩子果然不见了踪影,只有一个红翡还留在外面等着她。
见到千陌和苏染出来,红翡赶紧迎上前,带着两人找到了正在玩耍的包子们,一行人出了这座宅子,一同去了醉月楼吃饭。
醉月楼里,照例被小二迎上三楼的雅间,只是依旧没有见到艳倾,想来,还是在千陌成亲的那天,艳倾来喝过喜酒的。
千陌在点
菜的时候,问那个机灵的小二:
“我来了好几次醉月楼吃饭,都没有遇上贵东家艳倾公子,不知道他在不在醉月楼?”
小二躬身答道:
“回逍王妃,我家公子确实有好些日子没来醉月楼了,他的产业多,不会常在某一处的,至于他的去向,小的只是个跑堂的也不知道,无法回答您呢,还请逍王妃见谅则个。”
苏染在一旁好奇地问道:
“艳倾公子?这名字倒是挺别致,不知是不是人也如其名艳倾天下?唉,想来我离开京城也有六年了,如今这京城里的名流雅士是一个也不知道了。”
千浔用筷子夹了几根餐前开胃菜泡木瓜,糯声糯气地道:
“苏染阿姨,艳倾叔叔人很漂亮哦,京城里还没人比他长得好看的,要不然他也不会被人称为天下第一公子了,以后你会有机会见到的啦。”
苏染浅笑着点头,“嗯,浔宝你这样一说,苏染姨倒很想会会他呢,看看他到底是何等的绝色。”
千浔忽然脑洞大开,他将嘴里的泡木瓜条三两下吃完,忽闪着大眼睛笑眯眯地说道:
“苏染姨,浔宝忽然觉得,你和艳倾叔叔很相配哦,你们俩都长得那么好看,又知道很多知识,性子也差不多,要不要浔宝给你们俩制造机会认识?”
苏染的脸色顿时微微僵了僵,她悄悄朝千陌看了一眼,发现她也正朝她笑盈盈地看来,赶紧移开目光,顾左右而言他,转移了这个话题。
可是千浔似乎对他的这个忽如其来的想法很是执着,在回去的车上他还念念不忘提起这个话头,弄得苏染哭笑不得,又不好给他解释。
晚上小包子们睡了后,南夜太初从外面回来,依旧抱着千陌来到外间的塌上说话时,千陌便将这个千浔的这个提议当玩笑说了出来。
末了,她俏声声地打趣道:
“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