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因为两个“L”形手手柄合在一起就成了“丄”形的座托,可以平稳地坚立在桌面上,不会倒了。
真是设计得巧妙!
而且,这还是阴阳镜,也称为夫妻鸳鸯镜,合而为一体,分而为二:艳倾手中的是夫镜,阳镜,千陌手中的是妻镜,阴镜。
这个皇太后,有意思!
千陌分开金镜,将阳镜递给艳倾,转身去看花萼楼中心圆台上的乐伎表演,不再说话。
艳倾此时也知道了他手中的是面阳镜,与千陌手中的正好是一对,于是,水光潋滟地展颜笑了,也不说话,放下金镜,淡淡扫了周围一眼,专心致志地也看起了歌舞来。
上座的皇太后将两人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又不动声色的撇了身边的南夜太初一眼,见他并未看着千陌两人,而是在看着别处,便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只见在花萼楼内,不知什么时候溜了一只通体雪白的猫进来,便对身后的秋月招招手,待她俯身下来后,小心吩咐了一句,并指了指白猫所在的方向。
秋月点头会意,转身便要走,南夜太初看见了,大声阻止:
“秋月姑姑还是别去了,不过一只野猫而已。”
他的声音太大,以至附近的人都听见了,纷纷向他看过来,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兰贵妃在看见那只猫后,小声惊呼了一声,赶紧跪直了身子,对皇太后和南夜帝柔声说道:
“太后娘娘,皇上,那只白猫不是野猫,它是臣妾新近养的一只,还未被完全驯化,平时是有专门的太监负责看管
驯养的,今天也不知道怎么跑出来了,臣妾这就着人将它抓回去。”
说罢,她吩咐身后的大宫女:“紫鸳,你去将那只猫儿抱回去。”
又对皇太后等人解释:“除了我们几个天天逗它玩的,别的人近不了它的身,它还有些野性。”
她的大宫女答应了一声,便走到三楼的窗边,和白猫说了会话,等它不再戒备了,这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抱住它,将它送回了永宁宫。
千陌也瞧见了这一幕,不由调侃艳倾公子:
“艳倾,没想到你不仅有女人缘,也还有猫缘呢,你看这只白猫就挠伤了我,却愿意乖乖躺在你的怀里被你抱着,温驯得很,想必是只小母猫。”
艳倾眼波流转,无比清澈通透地横了她一眼,翘起嘴角,浅笑漾漾地说道:
“柳小姐你还真是会说笑,依我看,是柳小姐的美太亮眼,太惊人,让它不舒服了罢,要知道猫也是爱美的,它喜欢漂亮的人和事物,但它又不喜欢对它具有威胁性的东西,你的美就是太具有杀伤力了,让它感受到了威胁,所以才会挠你几下,既是示威,也是一种讨好。”
这解释还真是,别致!
千陌抿唇无声地笑了,而后淡淡地夸道:
“艳倾公子真是会说话,你若要赞我长得美若天仙,连猫儿都嫉妒,就直说,我不会介意的。”
“柳小姐真是有趣,性子这般直爽,不错,艳倾很喜欢,我们交个朋友吧。”
艳倾放下酒杯,认真地对千陌建议,千陌俏皮地望了他一眼,娇声道:
“我们不是已经是朋友了吗?难不成在这之前,你一直都只是跟我客套来着?”
千陌不过是一句玩笑话,她自己说出来也没当真,艳倾却端坐了身子,正色道:
“在我心里,即便成了
朋友,也分三六九等的,有只能一起喝花酒侃大山的朋友,有能切磋诗文歌赋志趣相投的朋友,有性格相近惺惺相惜的朋友,还有肝胆相照能为彼此两肋插刀的朋友,每一等的朋友定义不同,相应艳倾所付出的真心程度也就有差别。”
“唔,原来如此。”千陌认同他的朋友等级划分,因为她也是这样。
人心实在不是很大,所以没有可能对每一个人都付出一样的感情,在精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