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怀若将邪魔制服,匆匆赶到酒楼。
“怀若!”刘琳刚想说什么,就看见对方四处环顾,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而此刻的傅青青早已溜之大吉。
当然,她也不算是不告而别,在谢怀若前去与邪魔干仗的时候,她就有这打算,撕下了裙子的一角,咬破手指用血在上面写了几个字。
“打扰多日,感激收留,勿寻,傅青青。”
谢怀若捡起钉在酒楼一侧大树上的留书,手指攥紧。
“怎么了,怀若?”刘琳将谢怀若抓到的邪魔捆绑了,前来寻找好友,“你找谁呢?”
“没什么!”
谢怀若目光沉静,听着似乎没有什么,但刘琳总觉得后脑勺发紧。
“你生气了?”
“没有!”
刘琳抓抓脑袋,这是真的没生气吗?是自己想多了?!
傅青青一路逃跑,路上又联系了老刁,躲在了对方位于郊区的一个小别院里。
“哎哎哎,主子!您的到来真是让小的蓬荜生辉!”老刁收拾着屋子,若是以前他可不欢迎傅青青,这丫头实在是太会忽悠人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主子会画符!
他昨天只是拿了两张去试试行情,结果不用说,买家上赶子求他卖!
哎呀呀,这日子真是越发有盼头了!
傅青青轻哼一声,坐在椅子上,身板挺得直直的,“老刁你今日表现的有点谄媚喔!”
老刁化作的人形乃是个三十多岁的身板有几分萎缩,头顶发秃的汉子,闻言也只是‘嘿嘿’一笑,“这不是小的被您的英姿所折服了嘛!”
这在大户人家呆了几天就是不一样,看原来站没站样,坐没坐相,现在坐的多端正,威严都出来了!
傅青青吃的有点撑,咂咂嘴,以后还是不敢暴饮暴食。
“行了,今天先休息。”
“喔,对了,帮我打听一下谢府的消息。”
傅青青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愧疚,毕竟谢家人还是挺厚道的,就算是公主殿下并不待见自己,也没有克扣虐待自己。
倒是自己的出现搅乱了谢府的安宁。
老刁点了点头,“放心吧,主人,我会一直盯着的。”
傅青青打了个哈欠,又准备将符箓贴满屋子的时候,突然想起谢怀若说的,别把符贴的到处都是。
“哼!就贴!”
贴满了整间屋子后,她心满意足的打着哈切,睡了过去。
这屋子虽然简陋,却安宁。
那头,谢怀若回到谢府,公主与谢太傅已经恢复恩爱之色,如果忽略谢太傅乌黑的眼圈以及被磕破的鬓角。
“儿啊,你回来了?”公主看着儿子回来,立刻迎了上来,上下打量着,“听说江边出现了一个五品儒生化魔之人?你没事吧?”
“没事!”谢怀若淡淡应答,面上清冷。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公主松了口气,就拉着儿子准备让厨房备饭。
“青青呢?”谢太傅看着儿子进来,半响却不见傅青青进来,有点奇怪,就要起身去看,“是不是被我们两个吓着了?哎,夫人,我就说过了,以后不要当着孩子的面跟我置气,你瞧把青青吓得都不敢进来了!”
公主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丈夫,“你好,都是你好,哼!这么一大家子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在操持,你这老鬼不知我的辛苦,还到处埋怨我!”
“青青!傅青青!”
公主边与丈夫拌嘴,边准备着人去外面寻,却被谢怀若给制止了。
他轻声说道,“青青走了。”
“走?!走哪去了?她出什么事了?!”
谢太傅闻言大惊,这是他的救命恩人的女儿,若是出了什么事那可如何是好?!
谢怀若从怀里掏出那块布,交于谢太傅。
“这!这!这孩子跑哪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