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怀若有婚约,我们谢家也愿意遵守,那么,你也要当得起谢家大少夫人的称号!”公主说道,“从今天开始,卯时起床前来问安。”
“辰时我会请女史前来为你启蒙识字。”
“巳时,吃饭,练习礼仪。”
“午时,学习诗词......”
傅青青听得瞠目结舌,就是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无休止的学习吧?!这公主殿下是准备来个填鸭教育吗?
就算她真是头鸭子,被这么教育下去也得撑的吐出来吧?!
“好了,今天教你学习《女诫》!”
傅青青看着女史坐于前方,而自己面前则放着一本全新的书籍,身边的丫鬟香秀在一边帮她打开书,放到了第一页。
“谦让恭敬,先人后己,有善莫名,有恶莫辞,忍辱含垢,常若畏惧,是谓卑弱下人也。晚寝早作,勿惮夙夜,执务私事,不辞剧易......”
傅青青面无表情的打着哈切,真不知道古代的女人莫不是个受虐狂?怎么能写出这么‘圣母’的书来?
把自己当砖瓦,要勤劳不得懒做?
被人冤枉了也不能辩解,做了好事也不能声张?把老公公婆小姑子小叔子都当主子一般伺候,错了也得忍让?
女子的敬、顺之道,这是妇人的大礼?真是.....放他娘的有意思!
学习了一天的女诫,女史对傅青青的表现还是十分满意的,虽然看着目光略显呆滞,可当她询问今天的学习内容的时候,傅青青回答的还是可圈可点。
下午晚膳期间,谢太傅与谢大郎放衙回家,惊讶的发现一个头发略黄的少女竟也在膳厅。
“这,这是青青?”谢太傅看着傅青青被收拾的有模有样时,忍不住大声赞叹,“夫人当真是贤德淑良,短短一天时间就将青青调教至此!”
“哼!”公主傲然轻哼,显然是对谢太傅的赞赏很是满意。
谢怀若看着傅青青有模有样的立于堂下,眉眼都是拘谨之意,不复之前的‘灵动’,没忍住询问,“母亲给她教了什么?”
“教了女诫。”公主说道,“该让她好好学学,以后好侍奉丈夫公婆!”
“女诫?”家中的两个男人齐刷刷的皱了皱眉,谢太傅尚未开口,谢怀若说道,“母亲,自前朝圣人显圣后,这女诫已然被不再主流,女子也当自强自尊,您教这女诫是不是不合时宜?”
“是啊,夫人,怀若说的对!这是不是有点不合时宜?”
“有什么不合时宜的?”公主不满,“若是她天生聪颖,又或者嫁于普通人家我也不必让她学习这,可她愚钝又要嫁于谢家,不将她治的柔顺,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
谢怀若还想说什么,那边的傅青青忽然泫然落泪,‘咚’的跪在了地上,“大郎莫要跟母亲争吵!”
“都是青青的错!”
这一下可是将在场的三人惊了一下,这是啥意思?!谢太傅忙不迭的就让人赶紧将傅青青扶起来,“孩子,你这是做什么?!”
傅青青开口说道,“女诫不是说了吗?要孝敬公婆,顺从丈夫,调和家庭关系。”
“若是你们因为我而争吵,那不是犯了女诫,当不了一个好妻子吗?!”
“女人身份卑微,万不可跟男人争吵,嘤嘤嘤,婆婆,您怎能与公公争执?要知,男人是天,是地,是家里的顶梁柱!”
“您这样实在是太没规矩了!”
此话一出,谢怀若慢吞吞的扭过身子,轻咳一声,眼里多了几分笑意。
谢太傅则是如吞了一个大鸡蛋般,半响才抚着胡须说道,“夫人这女诫教的真不错!”
公主咬着牙:“......谢启!”
“婆婆!您怎能抓公公的脸?!这不合女子之道!”
傅青青一边看,一边拦,在看见公主拿一双绣花拳头打谢太傅的时候,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