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太过分可是会引起小猫咪的警觉的。”
话音才落,眼前的家伙雾似的散去,像是根本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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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倒霉的哈斯塔教授要养半个月的伤,瑞雅第二天的排练对象换成了……莎乐美,原本应该是扮演希律王的尤校长,但对方最近似乎被某件事绊住了脚。
果然,这才是校长该有的正常日程。她暗暗为自己感到庆幸,并由衷地希望对方能多忙一段时间。
怀着轻松的心情走进了舞台后面的小房间,瑞雅第一眼看到的不是那位长得赏心悦目的剧团长,而是一个裸.露着上半身的、正在勤勤恳恳修补地板的年轻人。
愣了愣,她望着那人朝气蓬勃的美好肉.体和紧实的肌肉出了会儿神,直到对方感觉到身后的视线抬头,将那双迷人的眼睛望向了她。
令瑞雅有些失望的是,除了正在和自己对视的眼睛外,他的脸上再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平平无奇的长相,普通得让她感到意外。
“你好。”对方率先朝她点了点头,露出开朗而活泼的笑容。他看上去很好打交道,也很容易获得别人的喜欢,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他的身上充满着一种别样的吸引力,这使得她很难将目光从他那里移开,虽然知道这样的自己很像个变态。
“我是斯蒂芬,也许你听莉莎提起过我。”他并未因为眼前之人的无礼生气,而是低下头去,继续忙碌着手上的工作:“我们是一对兄妹。”
瑞雅反应了过来,原来对方就是莉莎那个比她们高出两届的哥哥,依稀记得学的是法律,没想到居然还会修地板……等等。
她沉默了片刻,因为她忽然感觉,这个人设和拉托提普先生很像。
不不,不能这么说,也许只是法学在现在的社会很吃香,而他们俩又很凑巧的拥有着过人的动手能力。
“我叫瑞雅。”她说,
“我知道,之前远远地看过你一眼,还有莉莎。”斯蒂芬自来熟地说,“你当时看上去很漂亮。”
瑞雅再一次沉默了,她看着对方熟练地修补着地板上的缺口,动作流畅中透着优雅,和拉托提普先生干活时完全不一样;他的谈吐和气质也很独特,风度翩翩,气度不凡,仿佛是从上流社会而来。
又看了看他那暴露在空气中的上半身,灯光之下白得近乎透明,那双手却无比粗糙,食指中指都长着显眼的老茧,让人一时捉摸不透他的真实身份。
“嗯……谢谢您的夸奖。”出于对室友的哥哥的一点点关心,无法理解为什么修个东西也要脱衣服的瑞雅说:“虽然我们在室内,但今天的气温挺低的,您要不要先穿上衣服?”
感觉哪里有些不对的斯蒂芬:“……不了,我更习惯这样干活。”
气氛好像变得尴尬了起来,瑞雅打开随身携带的剧本,趁着莎乐美还没来的空隙背背台词——那些大段的排比和比喻句总是不厌其烦地出现在公主的口中,让她看上去像一位忧郁的诗人。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响起了收拾东西的声音。瑞雅如梦初醒地抬头,斯蒂芬穿上了衣服,那件似乎是故意买小了一码的衬衣紧绷绷地套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了那罗马雕塑一般的身材。
很诡异的,她觉得眼前的修理工像一只求偶期的雄鸟,正花枝招展地跳着吸引雌鸟的舞蹈。
缓缓地将剧本竖起来挡住脸,她假装什么都没看到,只在对方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说了声“再见”。
“后会有期。”斯蒂芬的声音和他一起飘了出去,消失在门后。
又等了一会儿,难得晚到的剧团长终于姗姗来迟,伴随着一股淡淡的草木香气。
他今天打扮得尤为正式,西装笔挺,头戴礼帽,双手也戴上了一对漂亮的缎面手套,再配上脸上的蝴蝶假面,仿佛是要去参加一场盛大的舞会。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