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我有男朋友好不好,就算是也得胎死腹中。”
“这么绝情啊,这男未婚女未嫁之前,一切变数都说不定呢。”李烟道,“我也不是咒你和秦言,我就是听你这么一说,觉得事情未免也太巧了,说不动人家小哥哥就有翘墙角的念头呢。”
“你在说什么呢。”赵暖含哭笑不得,“人家那条件,大把的选择。”
“不听不听,我还是押小哥哥别有所图,就赌你给我们幼儿园授课一天好了。”
赵暖含一点没信李烟的话。
别人她不一定,但许戚野这个人,她见着第一面就知道他这人外表瞧着散漫不羁,但内心十分孤傲。
“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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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戚野到“粉色”酒吧的时候,里头正热闹着。
舞池里摇曳着女人们的细腰以及男人们不规矩的手,配以五彩闪烁的霓虹灯,混合成一种名为暧昧的□□,躁动着不安的灵魂。
他面无表情,熟若无睹的走过那些朝着自己打招呼的人,最多只淡淡的点了头。径直到了最中央的一个卡座,那里岳杉正跟吴赢和关子羽两个人摇骰子。
“野哥,你怎么又迟到了。”岳杉招手旁边的一位小妹妹去陪,“兄弟我们几个酒都快喝完了。”
岳杉是真的喝的有点多,此刻有些醉醺醺的。
“哦办了点事。”许戚野长腿坐在皮质沙发的另一端,抬眼阻止了那个扭着细腰,要攀上他肩的女人。
“出息。”岳杉看着女人左右为难,不知道该不该坐下时,恨声摇头,“这一个个的,次次连根野哥的汗毛都摸不上,这老许家的血脉啊,什么时候能传下来。”
“这你就不懂了,野哥这叫什么,这叫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呐!”吴赢胖脸笑着倒了酒,往许戚野手中塞。
“吴赢,就你小子会吹。”岳杉笑,“你是死的都能说成活的呗。”
“嘿嘿。”吴赢一笑,胖脸上更加没眼了,“我这人,一般可都说大实话。”
“行,那我也听听你夸夸我呗,说吧。”
“岳哥你真是——表里如一。”
“你这算什么好话,我怎么感觉你这是变着相的骂我呢?”
“别误会,我一般都是实话实说。”
他们俩拌嘴的事时常发生,关子羽摇了摇头,对着旁边早就懒得理会他们的许戚野碰杯道:“听说你前天刚出院,还好吧?”
关子羽和吴赢是表兄弟,大概从外表很难分辨,但确是实打实的亲戚关系。
他俩原本前天就该出现给岳杉过生日的,但不凑巧,岳杉生日那天刚好是他们家老太太办八十大寿,于是便说好迟些再过去,可没想到啊,结果竟然出了那么一档事。
最后三人一合计,改为今天包场整个“粉色”酒吧,继续给岳杉操办生日,另一方面也算是给许戚野出院接风洗尘。
“我能有什么事。”许戚野就着刚才吴赢给他的那杯酒咽下,白的脖颈喉结滑动,“现在医院里躺着的,是周诚。”
“他还好?”
“没死。”许戚野续了杯酒,“刚今看了,人还精神。”
“什么!野哥你偷偷一个人去看周诚了!”岳杉道,“不是说好咱们一起去的吗。”
“谁跟你一起。”许戚野晃动着加了冰块的威士忌,“现今都说借债的比还钱的要难,我这不得抓紧点催催冤大头。”
吴赢:“什么冤大头?”
“还能有什么,et俱乐部呗,是吧,野哥。”岳杉接话。
“et俱乐部?!”吴赢惊呼出声,“那小子把俱乐部给野哥了?”
“是啊,不过野哥,这点小事还用你亲自去办吗?直接交代个人……”岳杉想到什么似的停了嘴,嘿嘿一笑,“野哥该不会是为了见女医生吧。”
许戚野推了推他桌上的酒杯,笑看着他。
那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