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挺好,就是不容易实现。
贺呈山间歇性发愤图强,持续性混吃等死,终于在四月末的期中考试上被打回原型,气得他把排名表一撕,继续网吧潇洒去了。
于是那段时间,父子俩又开始时不时吵架。
林晓在一边看的着急,让宋亦然再辅导辅导贺呈山的学习。
宋亦然表示很无语,贺呈山自己不学他能怎么办?
“你劝劝他嘛,”林晓继续说,“小山最听你的话啦!”
宋亦然不明白这个“最”是怎么得出来的。
不过也勉强听一点。
于是某个周末,宋亦然端着早饭去敲贺呈山的门。
给他开门的是然然,小狗已经长成了膝盖高的大狗,带着一身白绒绒围着宋亦然直转圈。
贺呈山还在卷被子睡觉,宋亦然走过去拉拉他的衣服。
“贺呈山。”
然然不安分地跳上床,站在床边直往宋亦然脸上扑。
贺呈山卷着头发做起身,就看见然然跟个炮弹似的把宋亦然给创地上去了。
“你也不至于,”贺呈山拎着狗蹄子把然然扔床上,“连只狗都搞不定。”
宋亦然撑着地站起来:“他很重。”
四个多月的萨摩耶,三十多斤的大块头,的确不轻。
贺呈山打了个哈欠,起身去卫生间洗漱:“你不是有补习班吗?”
宋亦然把搁在床头的半袋零食拿在手里看了看:“还早。”
“狗吃的。”贺呈山的电动牙刷嗡嗡直响。
宋亦然从袋子里拿出一片肉干,蹲着身喂给然然。
“我爸让你来的?还是你妈?”贺呈山问,“又给我做思想工作了,闲得没事干是吧?”
他弯腰搓了把脸,听没有动静就探着身子往屋里看了一眼。
然然那大尾巴摇得厉害,几乎把宋亦然给按在了地上舔他的脸。
“操…”贺呈山抹了一把下巴上挂着的水珠,大步走过去把这孽畜拎起来,“你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