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吧。”
陈澈垂眸道:“一个是红衣少女将弟弟藏了起来,一个是红衣小姑娘抱着弟弟回屋。”
严訸皱了皱眉,“又是少女又是姑娘的,你说的都是刘滋么?”
陈澈刚想回答,忽然怔住了。
“怎么了?”
陈澈心中一动,抬眸看向严訸,“画不是同一幅画,人也可能不是同一个人。”
严訸噗呲一笑,“别跟师父一样打禅机,说清楚点。”
陈澈眼眸闪光,茶色眼珠儿剔透极了,“就像你说的,少女和姑娘可能不是同一个人。”
之前陈澈先入为主,凭一条红裙子,就以为两个梦境中见到的是不同年纪的同一个人,可如果她们并不是一个人呢?
仔细想来,她们长相也只是相似。
“这和地道有什么关系?”严訸的目光深邃的看着陈澈。
陈澈目光从容道:“这幢房子你了解么?”
严訸忽然靠近了,又俯低了些,轻声说道:“想要知道呀?”他脸上的笑容忽然邪魅起来,“你先回答我,你梦到的我帅不帅?”
陈澈眉间蹙起。
严訸的嘴角勾着痞气的笑,“你知不知道,你认真起来的样子佷可爱。”
可爱?!
陈澈斜睨他一眼。
严訸低低一笑,正色道:“这幢楼是十一年前修建的,之前这里是一片废墟,再之前”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陈澈,“再之前,这里有一幢一摸一样的楼,可惜被烧毁了。”他话语中不着痕迹加重了‘烧毁’两个字。
陈澈顿时抬眸看向他。
严訸脸上神情莫测,“本来住的是一个学者,却不想一场大火,全家葬身火海,房子也被烧毁了。”
陈澈轻了声音,“学者叫什么?”
严訸没有直接回答,缓缓说道:“这座房子是民国后期一位盐商建的,盐商本是南方人,所以房子外表是南方小楼的模样,不过住进来后,盐商家中却是灾难不断,第一年就死了个孩子,后来由于瘟疫,全家都死光了。
之后房子被卖给了一个军官,军官只住了一个月,妻子难产一尸两命,军官也因为战乱去了外地,房子一直空着。
很多年后,军官委托这边的亲戚将房子卖了,房子就被卖给一位学者,学者住进来不到三年,家里一场大火,全家上下无一幸免。”
听着他的话,陈澈拿着拐杖的手指捏紧了。
严訸的眸光扫了一眼,颇有深意继续道:“学者好像是姓陈,叫陈冠宇,是个地质学家,奇怪的是,他相关的其余资料,网上都搜不到。”
听到这里,陈澈手指用力到骨节泛白。
严訸看着他的眼神带着探究,“你还有什么想问的么?”
陈澈缓缓说道:“烧毁前的房子有地道。”
如果第一个梦境中的红衣少女存在于烧毁前有地道的房屋中那现在屋中地道消失就有解释了,同样也找到了书房墙上挂着的画不同的原因。
严訸想了想,“不错,战乱时候,考虑到避难、资储藏需要,往往修建房屋的时候有可能会留有暗道。”他的目光也放在了画上,“即便房屋被烧毁,地道可能还存在。”
陈澈看向楼梯间的小门,提醒他:“凶手也许会从地道进来。”
严訸却不以为然,“门锁着的,凶手要毫无痕迹从门里出来除非会穿墙术。”
陈澈冷静分析:“就算那里不是凶手用的出口,那里曾经也有个出口。”
“去看看。”严訸直接去到小门前,打开手中的铁盒子,拿出了一把狗腿刀。
为了掩人耳目,他把管制刀具藏在了铁盒子里。
陈澈曾在梦中见他拿着这把刀迎战一众带着古怪头盔的人,再次见到这把刀,不由多看了两眼。
严訸拿出狗腿刀在门锁上摆弄了两下,门锁被撬开,露出向下的一截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