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亲点的,他俩天生一对儿。
尽管小时候,两家妈妈订的娃娃亲只是戏言,但从那时候开始,江明月就已经铁了心要碰瓷儿。
江明月一番抓耳挠腮,发现他家张队长正在偷笑!
好啊小丫头,开始调侃你明月哥哥了,可以可以,请继续努力!说白了,张队长越没正经,江警官就越开心!
小插曲总是短暂,张队长恢复了工作状态,江明月也不再玩闹,回归正题。
“如果高景峰没说谎。”江明月举着那张红色的票票:“这一百块钱,就是重要物证。”
张雯接过密封袋,看着里头的毛爷爷,并没瞧出什么不同。
上头也没有血痕,也没有污渍,难不成,要拿它验指纹?这得验出多少人来?
难得轮到江明月卖关子,可惜时间不允许,他只能挑最重要的说:“走,先回成宇教育。”
“干嘛?”张雯问。
江明月坚定道:“查账!”
“江警官!”宋一珂一见江明月便笑了,先跟他打了招呼,又喊了声“张队长”,张雯略一点头,道了声“打扰”。
宋一珂笑道:“哪里哪里,愿意效劳。只是……孙总下午去海城校区了,这会儿叫他恐怕……”
“没事。”张雯道:“还是账目的问题。上午我们局经侦的同事留下些疑问,我们想再翻翻,看看能不能解决。”
“啊,这样啊!”宋一珂笑道:“那好办,我来联系。”
江明月指着旁边“助理室”的门牌,问道:“宋助理,这是你办公室吗?”
宋一珂道:“是啊,还没请你们来坐过呢!”说着开门把他俩让进去,又倒了两杯咖啡:“我刚泡好的,要不下午没精神。你们先尝尝,我去安排一下。”
张雯道:“有劳。”宋一珂便出去了。
宋一珂的办公室不大,但朝阳,一整面落地窗,视野极好。
往东,可以看到龙城市政广场,广场上两条腾飞的冰龙,是这座城市的图腾。
往西,能看到会议中心的高楼。这楼去年底才投入使用,立马承担了一场国际会议,传言这是龙城要升格为副省级的信号。
升格的消息是真是假,江明月无从考证,他只是直观地感觉到,自打搞了这个会议中心,勤务任务更重了。听说过阵子“那位”要来泡温泉,到时候更是没日没夜,想想往后一级警备的日子恐成常态。
想到这儿,江明月忽然理解了老爸的反对。生什么二胎啊?一切都是因为不想江明月太辛苦。
“看景儿?”张雯冷不防一声,江明月收回思绪,“嘿嘿”一笑。张雯说“我以为你要看看这屋的陈设”,江明月得意道:“你怎么知道,我没看陈设?”
怎么知道?江明月进屋只扫了一眼,就奔着落地窗去了,开始东张西望。
说话讲证据,张雯看了看江明月背后的架子,问:“书架上放的是什么?”
江明月道:“相框。”
答对了。但可能是蒙的,很多人都爱在书架上放相框,比如程诗语的书房。
张雯又问:“相片里有几个人。”
江明月道:“四个。从左到右高景峰程诗语程宇超宋一珂。”
不等张雯说话,江明月又道:“高景峰和宋一珂穿深蓝色套装,程宇超灰色运动装,程诗语暗红色格子裙。”说完嘻嘻一笑,指指自己的脑袋:“都、在、里、头!”
贫。
照片上都是熟人,江明月多关注些,很正常。
换一个。
张雯的目光落在桌面上。
“笔筒旁边放着什么?”
江明月顿了顿,微微蹙眉。
猜不出了,刚才果然是蒙的。张雯失去兴趣,感觉自己太无聊了,竟然玩儿起这么幼稚的游戏。
“我不懂。”江明月忽然道:“徽章上的图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