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两人偷偷摸摸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那片硝烟弥漫的战场。直到拐过一片低矮的绿植葱,兰泽才长舒了一口气。
放松下来之后,兰泽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手,自己的手在沈问的手里!不是,自己在和沈问牵着手……
这时兰泽才感觉到沈问手掌的温度,好像比自己稍高一点,但干燥有力,牵起来莫名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两个人步伐频率一致地向前走着,好像谁也没有注意到二人牵手相连的地方,也没有人的血液变热回流,从手指的位置返回心房时,带着愈发热烈的心跳。
也许是兰泽太想装作无事发生,但偏偏却露出了马脚,他的手忍不住握紧,意识到自己的动作之后,又欲盖弥彰地放松了力道。
沈问用尽了心思才压下那句差点脱口而出的“可爱”,然后好似随意一般地看向兰泽,一边看过去,一边举起二人还在牵着的手,明明已经先斩后奏,此刻却还认真地问道:“可以牵吗?”
兰泽在沈问带着自己的手抬起的时候,耳朵就已经开始在夜色里泛红,听到沈问的问话之后,他很想回答“可以”,但却控制不了自己的嘴巴,死活说不出话,只好垂下眼睛。
谨慎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