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做衣服给工分那种。
而顾伯母,本来就是省城医院的主任医师,但她早年解放前的时候受过伤,如今年龄大了,就自己申请了内退。
两个暂时没什么活的女人,除了聊聊天,再织织毛衣,做做衣服,干干家务,似乎也没别的事了。
她们在这个大院里,熟悉的人也不多,不管是顾伯母还是宁芝都不是喜欢出去跟人唠嗑的人,两人要唠也是自己唠自己的。
于是乎,顾宁宁就听到了顾伯母在跟宁芝说,顾华要见老顾同志的事。
被听了一嘴的顾宁宁,顿时停下了她抬头晃脑的活动大业,兴致勃勃地听起了八卦。
作为鱼鱼的宁宁来说,她最喜欢听的就是故事啊。
当初天道爸爸为了让她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可不就会在饭前和睡前给她讲小故事?
那本有关顾华男主的书,可不就是天道爸爸给她讲的?
这会她听得认真,连口水流出来了都忘了。
“那顾华,肯定是想打亲情牌。”顾伯母不屑一顾,显然是了解顾华这人的,“无利不起早,有事就跑,这会他被抓了,可不得就打亲情牌,让你公公救他。”
宁芝没有说话,一般说到跟顾家有关的事情,她都会保持沉默,这会是一个很危险的话题,能不说话时绝不乱说话。
但是顾宁宁兴奋啊,她哼哼唧唧地提醒,想让她们知道,她醒了。
果然宁芝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醒了的顾宁宁,就把她抱了过来。
于是宁宁就舒服了,她躺在妈妈的怀里,找了个最佳的位置,一边仰着头望着顾伯母,以眼神示意她继续。
讲故事给她听。
顾伯母当然不知道小家伙的想法,只是止了那个话题,竟又逗起了顾宁宁。
小家伙在那里沉着一张脸:你这样好吗?
我是来听故事的,不是来玩的。
但没多久,那个坚持想要听故事的顾宁宁小朋友,却忘了故事所在,很高兴地跟顾伯母玩了起来。
小孩子忘性大,前一刻还记着的事,后一刻可能就忘了。
顾伯母和宁芝那是天南地北的瞎聊,想到什么就聊什么。
之前在聊有关顾华的事,那是因为正好这个消息递过来了,她们觉得有趣,也就聊了。
但是当没有了聊天的价值,也就不会再揪着这个话题聊了。
冷不丁的,顾伯母道:“你知不知道范家出事了?”
宁芝连眼皮都没有抬,范家不是早就出事了吗?范老头被抓了,这会还在武装的审讯室里,接受审讯呢。不管他嘴硬,挺着不肯交待,一直坚持着自己就是普通的老农,但是既然军方那边已经怀疑上了他,最后离交待也就时间问题,这一点也不是悬念。
范家倒大霉,宁芝是第一个举双手欢呼的。对范家的恨,她一点也不比明华少。
就是可惜了,没办法惩罚范老太,她身上除了那点早年调换孩子的错,似乎也找不出别的错来了。相反,她当年还救过明霞的事,还有功,功过相抵,这边也拿她没有办法。
顾伯母看了她一眼:“你还不知道,范老太也被抓进监狱了?”
宁芝一怔,脸上终于有了别的表情:“怎么回事?”声音中竟然透着隐隐的兴奋与激动。
顾宁宁也竖起了耳朵,她可是太好奇了。
在范家人里,她最讨厌的除了顾华就是范老太了……哦不,她谁都讨厌。
这会听到范老太进了监狱这事,顾宁宁也兴奋了,激动了。
表情跟宁芝如出一辙。
“嗯,据说这事是革委会那边处理的,就是那个……赖喜昌,是叫这个名吧?就是那个革委会主任,他直接就动手把人范老太给抓了,罪名就是破坏军民团结,混淆血脉。”
宁芝虽然兴奋,但同时也是惊讶,破坏军民团结这个她懂,但是罪名里还有一个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