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如果遇到什么紧急情况又没有办法解决时,请优先考虑自己的生命安全。”
月江鹤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放心,不用等多久。”
如果说在明媚的阳光下,医院还有一丝属于大自然的生气。那么放下「帐」后,随着光线逐渐昏暗,这栋长久没有住过人的陈旧建筑物就越发像一栋鬼宅。
阴森森的建筑物无声地注视着月江鹤蹲在大门口,研究那把锈死了的锁,随后从一旁的围墙翻进来。
拍了拍蹭到身上的青苔,月江鹤推开医院的大门,年久失修的大门哀嚎一声,打破了多年以来的寂静,惊醒了藏在其中的怪物。
腐烂的枯枝落叶堆在地上,在微生物的分解作用下散发着难闻的气味,月江鹤皱了皱眉,屏息凝神,小心地穿过走廊。
这所医院很大,很空旷,内部到处都是被时间锈蚀过的痕迹。
月江鹤四处张望着,从最容易产生咒灵的停尸间和肿瘤科开始找。遗憾的是,月江鹤花了将近二十分钟,都没有看到咒灵的半个影子。
腐臭味刺激着月江鹤的鼻腔,他实在受不了,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忽地听见腰间的铜铃急促地响了一声。
咒灵就在附近。
垂眸盯着爬在窗边的植物,月江鹤发现它们的长势只是看起来很好,实际上茎叶已经隐隐有腐烂的迹象,像是被抽去生命力最后的繁荣。
心中已经有了大概,月江鹤摸出藏在胸前的铜镜,将铜镜支到窗外,发现外面的绿植,只有最外面的一层呈现出有虚假的繁荣,内层几乎全部枯死,还伴随着腐烂的迹象。
事出反常必有妖,月江鹤小心地变幻着铜镜的角度,借助铜镜观察着医院外部的景象。
果不其然,在层层叠叠的枯枝下,他看到一张扭曲的脸隐藏在其中,目光贪婪而怨毒。
在找到咒灵位置的同时,月江鹤也同样暴露了自身的位置。
躲在窗外的二级咒灵转动着眼珠,感受着房间内活人的气息。
身上没有令它讨厌的味道……是美味的食物。
二级咒灵舔了舔嘴唇,在确认过安全后就遵从内心的渴望,快速爬到窗口,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吃掉这个充满着血肉气息的少年,却不知对方早就有所准备。
面目扭曲的二级咒灵张开足以吞下一整个人的嘴巴,黏答答的唾液滴在窗台边的绿植上,原本还有一丝生机的植物在一瞬间就枯死了。
月江鹤不忍直视地扫视着二级咒灵的一举一动,闻着直冲天灵盖难以言喻的腥臭味,随后果断出手,从怀中掏出一张自燃符塞到咒灵的嘴里。
幽蓝色的火焰迅速蔓延,待二级咒灵察觉到情况有些不对劲想要将符纸吐出来时,火势已经蔓延到全身。
火烧得很旺,很迅速。不消片刻,二级咒灵就化为了一团灰烬,随风消散。
月江鹤拍了拍手,刚想撤退,又听见铜铃急促地响了一声。
这家医院不是只有一只二级咒灵吗?
月江鹤心中疑惑,但是送上门的学分哪有拒绝的道理。不管今天这个医院有多少咒灵,他都会一一祓除干净。
不过……还是小心为上。
月江鹤警惕地观望着四周。
这次的咒灵明显比刚才祓除的二级咒灵更聪明,这也就意味着这只潜藏在暗处的咒灵至少是二级以上。
月江鹤来这几天都没有祓除多少优质的咒灵,乍一出现一个品质还可以的,他顿时浑身都充满了干劲。
然而日本的高级咒灵和种花家的鬼一样讨厌,非常喜欢玩无聊的躲猫猫的游戏。
月江鹤随机打开几扇房门,都没有咒灵一丝一毫的踪影。
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月江鹤垂着手,闭上双眼,仔细聆听着周围一切的动静。
枝叶“沙沙”地摇曳着,一道极为缓慢的爬行的声音在空旷的医院中显得格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