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仕伟这才带着女儿丹丹大摇大摆来到饭店。
此时谭建斌这些人估计刚走不久,饭店服务员正在清扫整理。
杨仕伟看到门口散落一地的鞭炮碎片,和被砸坏的三四张桌子,以及七八条凳子,对杨波说:“把今天我们饭店里顾客跑掉的生意,以及其他影响,还有这里砸坏的30张桌子,60条凳子,全都记下来。明天交给袁瑞霞科长,叫她去找谭矿长报销。”
“仕伟,你近视眼又犯了?这哪里砸坏了那么多?不就几张桌子吗?”
“我说有就有,就这样报上去。”
“是是是!”
……
晚上8点,杨仕伟正在客厅唉声叹气的说:
“哎!这生意不好做,老是有人捣乱。钱也不好搞,明天如果5000块凑不齐,工程就是别人的了。”
在一旁带着小丹丹和小英姿的牛晓丽说道:“天无绝人之路,我今天上午无意间问了我家三姐,你猜她怎么说?”
“我说老婆,你现在也开始卖关子了?动不动就你猜,你猜,我猜得到吗?”
“我三姐答应把5000块借给我了。”
“你三姐人真不错。”
“但是你别高兴得太早。”
“怎么你说话也说半截子,那等于又没希望了。”仕伟说道。
“麻子你听我跟你讲,我姐存的是三年的定期,如果提前取出来的话,原定的利息肯定没有了。”
“我懂了,你的意思是,利息你来给,甚至比银行的利息更高是不是,先拿来应应急。”仕伟道。
“老公,你太聪明了。”
“那你准备借多少”
“全部照收。”
“你口气比我还牛逼。”
“老公我是这样想的,三姐借我5000,加起来8000,再留给你5000.我还有3000块流动资金。”
“那明天去银行取钱。”
……
第二天上午,杨仕伟陪着三姐来到城区,把钱从银行取了出来。5000元还没有焐热,中午就交给了李祖胜区长。
这里插播一个小插曲。
55岁的李祖胜区长,肥头大耳,主要的工作是管理井下煤矿生产,工作比较清闲,前不久在生产办公室门口,看到一个女的,是个40来岁的少妇,穿的花枝招展,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的,花枝乱颤。
一打听,得知这个少妇叫韩燕红,是个新来的会计,多年前丈夫因过失杀人坐牢去了。
李祖胜有意无意间套近乎,没几天就勾搭上了,多年没有爱情滋润的花朵,突然得到了甘露的滋养。不久,李祖胜在煤矿不远的农村给她租了一套房子,享受甜蜜的爱情世界。
从此李祖胜的开支一天比一天多,前不久,韩燕红声称自己怀孕了,要1000元打胎费,过了几天,又向李祖胜索要4000元,否则牢里的老公马上要刑满释放,饶不了他。所以李祖胜手里有了房子项目,就立刻向杨仕伟索要贿赂。
李区长这才发现自己上了女人的当,追悔莫及。
……
时间来到9月中旬,7岁的小英姿开始上幼儿园,子弟学校的幼儿园隶属煤矿职工学校,就在金龙饭店左侧,相距不远,不到100米,站在金龙饭店门口,都可以听见学校的读书声,或者小孩子下课的吵闹声。一到放学,3岁的小丹丹有时一个人,来幼儿园接英姿姐姐一块回家。
接的次数多了,大人也就习以为常。
这时谭明东负责监督的马路早已修好,最后的余款也拿到手,杨仕伟这次去除一切开支以及工资,净赚6000有余。
但这笔资金马上就要投入新的楼房建设里。
因为9月25号,一幢4个单元9层楼的家属楼马上要动工。
根据商议,下面5层由另一个主要负责人承包,上面4层才是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