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数,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你也别问我了,我脑子里比你更乱。”流璃鳕一问三不知,三叔也不好继续问下去。
三叔干脆躺倒在床榻之上,扯过薄被盖上肚脐以免着凉。
闭眼瞌睡,心中还在不断询问着自己,变数。是一个人的变数还是一群人的变数。是一个人的牺牲,还是一群人的牺牲。算天命……倒像是个专门哄骗小孩子在街头厚着脸皮的狗皮膏药。
……
白玉潇是个言而有信的人,说能活就能活,七天后。流璃木生站在司法厅听着判决的锤子敲下。
“咚”
“流璃木生判决无罪释放。”
执法堂,这个是寸草不生连走兽飞禽都累了都不愿栖息的地方。
白玉潇站在枯树下,扫去了流璃木生肩膀上那并不存在的脏东西。“流璃木生,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流璃木生眼神晦暗不明的看着浓眉大眼的白玉潇。“白玉潇,为什么选我。”
“我想脱离父亲族家的掌控,而你需要一个更加强大的背景做后盾。你很强,我相信你会成功的。流璃木生你愿意相信我吗?”
“如你一样。”
日光灯的点点微光落幕,海蓝色的灯光为彼此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白玉潇又笑了痴痴地攀上流璃木生的脖颈。“希望如此,流璃木生。”
……
【队长,我打算退出红鲤鱼小队了。】
迪:【是吗,有更好的选择了吧。】
【我收到了奇林学院的邀请证书。】
迪:【恭喜。把木牌和洗好的服饰退还给长老就行了。】
【谢谢。】
……
“流璃木生,吃面吗?”流璃木生再次出现在心冢,浅浅一点也不意外。
“来一碗。买面钱。”流璃木生拍下十颗黑晶。
“哦,这么客气?朋友之间不用啦。”嘴上说着,浅浅的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流璃木生,每次他低头吃面,就快速把黑晶往自己面前挪动一点,连一点晶石与桌面摩擦的声音都没发出来。
“……”你偷偷摸摸的倒是挺客气的哈。
“下班了没,我想存一封信。”
浅浅把垂下的帽子重新拉上头,依旧是那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蛋。“现在就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