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见不着她。”如果长安能在自己身边安慰自己给予自己一个温暖的怀抱的好,那就好了……可现在最安全的地方应该就是陆地了吧。
“你不是说没有朋友吗?”浅浅的声音似有些低落。
“对象,不算是朋友吧。”
“……那事呢?”从她的语气中流璃木生好似听出她的兴致莫名的不高了。
“我希望我父母能从地里爬出来给我两耳光。”可惜……人死不能复生,自己真是弱啊,流璃木生自嘲道。
“抱歉……”
“没事。”
流璃木生心心念念地想起,话说长安现在在干嘛呢。
……
普天国度,医署楼停尸间。
谢长安神情恭敬的单膝跪地,孺慕之情尽显。“主上。”
“如何?”
“我已经和流璃木生成为恋人关系了。”她的语气中带有求夸奖的意味。
“你做的很不错。”张浅转过身,他的左面上带着漆黑的獠牙面具。
谢长安在看到男人的面庞时因心中抑制不住的激动而面颊粉红,眼中爆发出病态的爱慕之情,她咽了口唾沫。“主上,我们好久都没……没那个了,能不能……”
张浅的眼底似蕴育着极为恐怖的风暴,漠然点头。
得到指示谢长安反手锁上背后的门好似急不可耐的快速褪下衣物,两具肉体如化不开的水交缠在一起。
张浅看着身上谢长安这幅癫狂沉沦的模样心中冷笑,要不怎么会说呢,有些人啊就是贱呢。
暗淡的绿色芒光在张浅察觉不到的地方微微闪耀。
……
沉默许久。
浅浅不安道:“流璃木生啊,你要不然和她分手了吧。”
这句话充分调动了流璃木生心底的情绪,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些。“浅浅管的太宽了吧。”
“唉你不听我的,以后肯定后悔。”
流璃木生心中呵呵两声,那我就等着看看到底是不是如你所说。
头天一早,浅浅接了盆屋外的雨水当作镜子,画了个大大的浓妆带着厚厚的面纱出门兼职去了。流璃木生也离开了心冢准备和队长商量下下一次的任务时间。
画面一转。
流璃木生正坐在早餐店里看着菜单呢。
“带走!”
身后的人瞬间扣住了他的肩膀,他忍住了想要出手的动作转而装作疑惑地问道:“我犯了什么事吗?”
来人穿的是联盟统一的军装服饰,黑衣白裤无花纹无图案。
“哼,你犯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随即领头男子把一张逮捕令甩到他的脸上。
“自己好好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