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咧嘴一笑,对着不远处的流璃木生道:“木生啊,老爹自己琢磨了了个一招半式的,你帮我看看帅不帅。呵呵。”
流璃镜席地而坐,无休止的湿黏黑水从他的身上流出被大地汲取,远处流璃木生不解其意,却从中感受到了一股充满暖意的气息,“这是,母亲的黑泥沼?”
“噗,咔”流璃镜的身内骨碎声咔咔作响,身体犹如一个放了气的皮球,一道黑气及时护在了流璃镜左右。龙神的面前,将其牢牢捆住,让他不得触碰到流璃镜。
龙晴雪见状心头大骇,便想直接杀向流璃木生却早已失去了身体的操控权,所有身在普天的人或物停止攻击,就这么愣愣的站着,连话也说不出口。
黑水不再延伸,而是在流璃镜的身后聚融成了一个黑影,黑影轻轻动了动手指,流璃镜的身体也跟着动了动,一条黑长丝线从黑影纤细的手指上一路连接到流璃镜的后背,深入骨脏。
黑影没有模样,只是生出了一双血眼,又邪又腥,流璃木生双目充血,母亲的影子!怎么会!老爹你究竟做了什么!
“咯吱咯吱”流璃镜似碎骨重组如同被操纵的木偶般折叠站起,死白的皮肤比起十二月的飘雪也惶不多让,几近透明,那在潜藏在血管里奔涌流动的绿色液血似也清晰可见。
流璃镜半弯着身子哈着粗气,哈喇子流了一地,说话声也有点不清不楚的。“木生啊,以后的路还很长,要多为自己考虑……”
话音落下,刹那间,冷风霜定,万物似被勾勒出框架成了一副画中卷,拥有着无与伦比的自然与野性的魅力,画中卷中段,展开一条细如无物的黑线,将其拦腰斩断!世界黑暗骤临,日月同现!
远处的极海平静的海面之下暗流涌动。
待到流璃木生重新掌控身体的控制权,恢复一丝力气,不顾一切的连滚带爬跑向流璃镜。似风华残烛,虚幻成风的流璃镜。
死期将至,流璃镜的脑海中卒然响起羞涩声,“爱你呀,爱你。”流璃镜心中轻笑似能看见女子娇羞捂面,眼睑阖合,眷恋着死去的爱意,不得善终。连走马观花都没来得及回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