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堪的躺在浴缸中,右手臂靠在缸边。她醒来时身上的黏腻感令她作呕,那是多年前的回忆,她撑起身子极力的想要冲洗自己的身子,奈何放水时手臂乏力脚步虚浮一下子倒在了装满普通水的浴缸中,还好有水。
“关了,你怎么了?身体出问题了,要不我去叫医师吧!”
“别走!”谢长安出言及时喊住了想要落荒而逃的流璃木生。大晚上的找医师,一来一回太慢了。
“你帮我,找块毛巾擦洗下,身……身子。”她死死低着头咬着下唇,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更是细若蚊蝇。
你,说啥?”他猛提高声线,好似非常惊悚。流璃木生甚至怀疑自己前几天的梦境还没结束,他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帮我,洗,洗下。”
流璃木生出言拒绝,他自诩正人君子,万万不可能做这等毁坏女子名节的事情来。“我去找人来帮你。”
“求你,流璃木生,就现在,我谢长安求你。帮帮我。”谢长安发出了哭腔,身上的怪异感无时无刻不在拨动着她脑袋里最为敏感的那根神经。
这次流璃木生不再拒绝,寻着记忆中的位置从洗手台下的白洁柜里找到一条毛巾,是备用的他没用过的。
人若不是遇到了一定的困难,没人愿意这么低声下气的哀求人,想来谢长安此刻的境遇不太好受。
但。“那个谢姑娘,冒昧了。”
“嗯。”谢长安盼着能快些,回忆像是把钝刀,一下下磨着她的心。
……
半小时后。
“呼!”流璃木生在凳上拂拭了把背上的汗。幸亏他机智用只是用淋浴头对她清洗了下,浴巾也是用着棍子不容易的给她裹上了。
谢长安则闹了面红耳赤,但总算是舒服了,心脏里住着的小恶魔也不在拒继续折磨她了。穿着大号的黑色带有卡通城堡的休闲衣裤,正靠坐在床上。
夜影随风,风动影动,好似在玩闹的孩童。
流璃木生把盖饭稍微热了下,端着一口口给谢长安喂完。心中燥热急忙给自己冲了个凉水澡,冷冰的水流流淌过身上的肌肤,倒让他脑子清晰了不少。
打算冲完澡叫人把谢长安带回去,又察觉不对劲,自己没带衣服进浴室啊!谢长安现在也是个半残废除了能说话什么都干不了。
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