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埋头吃着饭,流璃镜还给他夹了两块瘦肉。
是了,他是早产的孩子,导致母亲那几年身体很差,他的身体也很差。听说父亲走了很远的路去到那座通天高的山上挖到了什么灵药和灵芝。又经过漫长的调理后母亲和自己的身子都逐渐缓和恢复。他也得以有了个活蹦乱跳的童年。
只是后来母亲又想再要一胎,本的父亲是拒绝的毕竟身子看似是治好了,但谁知道有没落下什么病根万一出了意外……可耐不住母亲的软磨硬泡,想要再生个孩子说是能陪着木生作伴,最后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月圆夜给父亲下了药……巧的是一次便有了,父亲也不敢叫母亲打掉孩子最后便生养下来了,就是他的妹妹,流璃禾。
可母亲终究还是落下了病根平常没事闲着还好,也能到处玩,但是但凡着手一些苦力的力气活她那腰便要跟她做起对来了,一疼就是十天半个月的。疼起来时那个脸白的呀,父亲也怕了命似的。索性不许她下地让她每天就待在家里吃了睡睡了吃,没事去找村民朋友们玩一玩。
又奈何,母亲是个闲不住的性子说什么也不听,就是任性。父亲一上早班,也就是下地。母亲使坏的偷偷跟在身后,锄头平常就放在田地里,是没人会去偷那玩意的。没办法,拗不过母亲的父亲,终究还是屈服在母亲的淫威下。妥协了。
所以。“木生,下午还有四块地要锄呢,多吃点。”北林又往流璃木生的木碗里添了几块肥肉,又夹起几块肥瘦相间的肉情意绵绵地喂到父亲的嘴里。他碗里那油腻腻的红烧肉闻着倒是挺香,就是没嚼两下叫人忍不住喝水呛着,实在难以下咽。
“好嘞,您就安心去玩吧,姨不是嫁到张家村去了吗,您可以去通个门玩一趟呀,反正也就几步路的事情。”
北林面上的表情似懂非懂的。“张家村?哦,好。”
流璃木生心中的迷惑突的加重,母亲这迷茫的样子好像不知道姨早几年前出嫁了啊。到底怎么回事?
流璃镜吃饭完。随意的用袖子擦了擦嘴。“小屁孩,吃完快来帮你爹我。”挑起水跳出树荫处。在地的路边生了好大一颗青绿果树,就是他头上这颗,每年冬季都会结上不少绿油油的果子呢,不过他从没吃过。倒都给母亲父亲和妹妹吃了。
“好嘞!”流璃木生还是没去多想,说实话不知为何,他心中异常些抗拒。抗拒离开这里。但他不懂为什么他要离开这里。他难道不是本来就属于这儿吗。他不会离开这的,一定不会。这里有父母有妹妹有亲戚朋友。他爱这里。
少年把饭碗揣到河畔过了几遍,放回到树下冲地里的人儿喊道:“来了老爹!要不比比看谁干的活多怎样!”
“小屁孩你比得过我?”
“不试试怎么知道,赌注就赌你那把剑,赌不赌。”
“臭小子想空手套白狼呢?你要输了怎么样。”
“我要输了以后我每天起的比鸡早,决不让母亲跟在您屁股后劳累,我给您看着,如何?”
男人扯着声音带着股高兴的意味道:“哈哈哈,臭小子让你犯我手里了。”
“大丈夫一言既出?”流璃木生怕他反悔,那把破木剑从小他就可馋了。
“策马难追!臭小子!”这小屁孩心里想的啥他一个做爹的能不知道?当他流璃镜什么人?大丈夫绝不反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