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结界外。流璃木生同几人组成了一个小队,名为“水滴”。
太阳东升西落,流璃木生几人退回结界内,累到几近虚脱。“侯门以下的倒是没多强,但领主们配合的太好了,真够吃力的。”
日落后守卫军们坐在结界内,人声鼎沸喝着米粥吃着小菜。一女子走到天残身后。“回家了。”天残麻溜的爬起身笑嘻嘻的。“走了啊哥几个,女朋友催了。”
“麻溜的滚。”
陆续的千日也被自家媳妇拉走了。完司、应龙互相搀扶着起身也走了。“走了哈。”“明天见。”
流璃木生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地上,结界外五光十色的色彩照耀着大地。
寂然的色彩如水光荡漾开来。“坐着干嘛呢。”
“老爹啊,这么巧。”
流璃镜一把拉起流璃木生。“走吧,去你姨家,说是有好吃的。”
“累了一天了,刚好犒劳下自己。”两人并肩走着时不时聊两句基地趣事和情报。
“老爹啊,外面的元门主力军基本都是领主阶的,这个结界怕是坚持不了多久吧。”流璃木生问道。
两人走在小道上,针落可闻。“基地说是能坚持十来年,但其实最多坚持七八年了便是极限了。”
“我说嘛,唉。同样和欲门一战,人家恢复的比我们快这么多。”流璃木生摇头叹气的。
“那能怎么办,听说他们某些种族还有特殊提升实力的方法,好在才过去不久,他们虽然恢复的比我们快,但他们没有大侯门的强者,我们追赶一下也许有机会呢。”
两人都有片刻的沉寂。马槐树林里乌漆墨黑的,树影随着枝头摆动。“再过段时间就到母亲的忌辰了。”
“……嗯。”
“老爹,这几年你都没去看过母亲了,那十五号房里,你藏着什么呢。”
流璃镜抬起的脚步收回。手掌按在凹凸不平的马槐树上。“怎么,你想进去看看?”
“我听说,前段时间老爹和一个神秘女子在则生大街玩了一整天呢。”流璃木生越过男人两步回身站定,似想看透流璃镜般眼睛一眨不眨的凝视着。
“木生。”流璃镜喊了句。
“嗯?”他应道。
“你摸摸这马槐树,当年你母亲就是在马槐树下遇刺的。”男人低着头五指嵌进树身。流璃木生沉默着抚上了同样一颗马槐树。
少时。“你摸到了什么。”男人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