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切信息来源和通行的道路。
……
“不行!晃动的太厉害了,手术无法进行!”
“扑通”
一个老头凭空出现,腋窝下夹着小白和小黑,他俩催促着顶着他的老腰。
“哎呦别顶了。”
老头来不及和众人解释,把身后的背包打开倒在地上,一块块黑晶滚落在周围,他双手撑地,一秒过后重重倒在地上,小黑亦如是,皆是不省人事,身旁的黑晶也尽数化为粉末,小白眼中露出人性化的欣慰,不熟练的摆起尾巴,伸出舌头添了添他们的嘴唇。
晃动感消失,若从外面看去,就能发现屋子此时已出现在一个暗湿的地牢内,“滴答滴答”的水声滴落在角落的一个小水坑里,波纹荡漾。
“房间不动了,快,快手术!”
……
我看着呼吸机里的小婴儿,皱巴巴的,张得良的头发乱糟糟的,胡子拉碴,在叽里呱啦的念着祈福咒,听说已经念了三天没合眼了。
北不语躺在另一个病床上,看着北林无神的双眼,心里抽疼,“小林,给他取个名字吧,是个小男孩。”
“扑通”
张得良倒在地上,浑身抽搐,“瞄~”小白用头顶着他的鼻子,伸出舌头添了添他的嘴唇,片刻后,张得良又重新坐起身来,继续念着祈福咒。
“好吵。”我锤了下脑袋。
李老头也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抖的跟筛子似得,啃着裹满巧克力酱的苹果,“小女娃,你还有孩子呢,你要是死了,他咋活,要是他爸回来一问,哦呦~可怜的娃,你妈那个恶毒的女人居然不好好待你,我可怜的娃呦。”
北不语扯声道:“小林,是啊,你给他取个名字吧,你当妈妈了呢。”
我的声音不带丝毫波澜,平静,空洞,“姐,流璃镜还活着,对吧。”
北不语撇过头,不敢去看北林的眼睛,涩声道:“一定活着。”
“那等他回来了,再取吧。”我如是说道。
李老头大手一挥觉得人生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如果有那种人一定早都死了,人生真那么坎坷还能活多久,迟早得死。“你这小女娃真墨迹,我给你取个,他爸叫流璃镜是吧,你叫啥名。”
北不语回答道:“她,她叫北林。”
“那就叫流璃木生,生生不息,小名就叫木木,寓意也挺好,你们全家都活的好好的哈。”李老头越想越觉得这名字好,在心里对自己的文化水平点了个赞。
我垂下眼帘,手指扣着被单,我想着,那就流璃木生吧,木生,木……
既是流璃生,也是双木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