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撸黑发小孩的脑袋。
五条悟放心的舒了一口气:“之前习惯了没有感觉名字多重要,突然变成其他的之后……果然无论怎么听都没法习惯那个破廉耻的发音啊。”
这话听起来就很欠揍。
夏油杰扯了下手里还没撤走的绳子:“这个问题的源头不是在于你自己吗?”
五条悟也拽绳子扯回去:“一大早就想着运动,你是不是身体不行需要陪练?”
夏油杰:“需要陪练的难道不是你吗?”
为了避免宿舍维修,神前悠月更改回了[栓绳]的所有权,伸手抓住[栓绳]的一端,把它收进了物品栏。
五条悟眼神亮晶晶的问:“不能把那东西送给我吗?”
“别理他。”夏油杰说,“不如送给我。”
五条悟:“不送给我也不会送给你吧?”
夏油杰:“听说自信过头会被天罚的。”
当事人神前悠月敲了敲门框:“谁还记得这是在我门口?”
太宰治闹着也想要[栓绳]玩。
明明这个小玩意儿对有[人间失格]的他来说不会展示出正常作用,就是根普普通通的绳子。
拿来干嘛?
上吊吗?
神前悠月想到作家太宰治那追逐着死亡的一生。
嘶……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昨天,受伤了吗?”森川突然问。
神前悠月向发问的少女看去。
金发的少女既没有靠近,也没有露出明显的情绪表示自己的心情。
她逆着光,表情本就有些看不真切。
从一开始就有些过分安静,看着他们互动,不出声就像不存在一样,主动降低了存在感。
现在的她,就好像邻家路过时随口问了一句,并不在意是否得到答案。
神前悠月微笑:“我们只是打闹时闹得动静有点大,没有人受伤。”
擦伤之类的红肿不算。
那都是些平常不注意也会遇到的小问题。
“这样啊,受伤总归是很难受,不用经历就最好了。”
森川点点头,绽放出明媚的笑容,“两个小时后,约在昨天遇到的地方可以吗?”
神前悠月看了眼周围的几个人,点头说好。
得到答案,少女不多作逗留地离开了。
五条悟跟夏油杰之间似乎传达了什么暗号,相互确认过之后也消失在神前悠月门前。
这里总算又恢复了安静。
神前悠月关上门,问玩手指的太宰治:“再睡一会儿吗?”
“不要。”鸢色的眼睛看向他,“那个女……金发的是谁?”
“昨天遇到,她说自己叫森川,不知道是姓‘森’还是‘森川’,我没有细问。”
神前悠月回想着森川的特殊性,“她的能力好像跟你的有相似之处。”
“呜哇——”
太宰治看起来好像很难以接受的样子,对这种“相似”表示排斥。
“悠月,那个森川不是普通的术师。”他提醒,“我能感觉到的,是她跟诅咒性质相同的概念——那是从地球和人性阴恶深处沸腾黑泥里打捞出来的残渣,或者说那就是黑泥本身的显现也说不定。”
“……我知道了,会注意的。”
神前悠月一开始很想说,不能背后说女孩子的坏话。
但他相信太宰治的感觉,也在怀疑森川的身份。
唯一能让[鉴定]失去作用的特别存在,让最强dk组合戒备、让拥有能力无效化的太宰治感到不舒服的人。
或许真的不是“人”。
人类最大的敌人,是人类自己。
其具现化后,便是咒灵。
谁也不能保证,拥有人形的外表就一定是人类。
咒灵难道就没有能披上人类外壳化身为“人”潜藏进咒术高专,打入敌人内部的智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