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时解围,用其他方法将那些人的注意力转移走。
神前悠月只要在一如既往地在奔向自己理想的自由过程中,别忘记留有他一席之地就好。
太宰治这样打算,脑中曾一遍遍模拟过相对应的场景。
然而第六感和洞察力一向敏锐的他,却忽然有种风雨欲来的未知预感。
是不可言说之物正在迫近的危机感。
敲门声的响起,将太宰治的警戒值直接拔到最高。
“太宰君,我是森川,可以开门吗。”
隔着门板,少女陌生的声音沉闷缺乏生机。
太宰治坐在床上没有动,右手捏着游戏机,左手手肘支在盘起的腿上,手掌撑住半张脸。
不用开门观察,他都能感觉站在门外那个,绝对是麻烦得要死的女人。
太宰治不想开门,但外面的人也不是知难而退的类型。
他看了看质量普通的门板。
……绝对拦不住。
太宰治叹气,伸直了腿,搭在床边。
刚准备弯腰穿上鞋子,门锁自己转动解开禁锢。
门把手被扭动,森川踏进来。
“你开门的动作太慢了,我就自己进来了。”
她说着话,浅蓝双瞳转动着将房内一切收入眼底,眼里翻涌的感情遮掩不住地奔腾倾泻。
太宰治没有半点情绪:“没经允许随便进入别人的房间会被讨厌的,这位森川小姐。”
面对面的时候,森川身上非人的感觉更加强烈。
仿佛那里站着的并不是人类,浓烈翻滚的畸形诅咒被拘束在少女的外壳,自觉与美丽的外皮粘黏收紧,挣扎着生存束缚在一起。
太宰治的直觉辨别出的结论超出常理——那是披着人类外皮的某种其他东西。
这个怎么看都比神前悠月危险多了。
就算有利益驱使,见到了也该拔腿就跑才能勉强平定岌岌可危的理智与安全感。
术师学校里居然会放进来这种东西,那群人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果然,术师都是群不靠谱的人。
森川见到太宰治也没什么好脸色。
她只是按部就班完成一切的先手准备,然后等待时机。
太宰治出色的头脑,在咒术高专即将到来的动荡中十分有用。
而且对神前悠月来说,他是被重视着的一员。
即使再怎么讨厌太宰治,森川还是要稍微努努力保护他。
“唤醒你上次的记忆只是为了避免麻烦,并不代表你是必要的。”
“这可不好说,不然你是不会主动来的吧。”
少女的言语止不住嫌弃,但对正在虚张声势的太宰治来说,内心只有荒诞的怪异蔓延。
他猜测不出森川的目的。
太宰治盯着少女的一举一动,对方却在听过他的话后兴致缺缺,一脸提不起劲。
森川伸出一根手指,指尖朝向太宰治。
“不,单纯是你很麻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