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地缝里。
第八面壁画,所有进去的小人似乎都死了,只有最初的那个小人活着站在地缝的门口,而在小人的手中,正捧着……或者捉着一只看不清楚的小东西。
第九幅壁画,也是最后的一幅壁画,小人带着那东西重新回到了部落里,和剩下的人一起举行了仪式。
再往后就没有了。
没说他们举行仪式后是成功,还是失败。
但前八幅壁画都是黑色的,唯独最后一幅壁画是血红色的。
这种色彩,已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年的氧化,但仍然鲜艳得好似刚刚涂抹上般透着残忍的气息。
智囊团在听完了前线小队的转述后,敏锐地说道:“这壁画的内容,和当初莫尔顿说过的故事高度吻合。如果按照这个思路走,最开始的人就是在这地缝里发现了什么,最终奉为神明,才掀开了献祭仪式。”
这无疑是非常重大的发现。
但小队为了细查壁画的问题,已经失去了德尔塔队伍的行踪,他们不得不花费更多的时间追赶他们。
但很快,小队发现了异样。
相比较之前德尔塔队伍会不断清/理自己留下的痕迹,避免任何被发现的可能性,现在的德尔塔队伍却不再处理那些蛛丝马迹,而是坦然地将它们留了下来……好像他们知道,就算有人真的追踪到了这里,也不能再跟上去了。
约翰教授快速地说道:“不要再停留了,立刻往前走。”
这壁画或许还有他们都未知的问题。
小队们正是这个想法,他们立刻沿着行踪追赶上去。
在他们离开后不久,那些古朴的壁画都莫名其妙地渗透出鲜红的血,一点一点滴落下来,蔓延到了通道上。
小队不知身后的异变,他们追寻着德尔塔队伍的行踪,过不了多久,又发现了另外一墙壁的壁画。
而相比较外面那古老的色调,这里面的壁画看起来更“年轻”一些,也更有鲜明的笔触。
壁画只有短短的三面。
第一幅壁画是画面上的小人在举行仪式,他们快乐地砍下祭品的头颅,祭品的头颅快乐地被摆上祭台,祭台上快乐地刻画着一只眼睛,整幅壁画都洋溢着一种非常古怪的愉悦感。
第二幅壁画是不连贯的,描述着一种非常奇怪的生物。
这些生物的首脑躺在画面的左上角,它的身体略显怪异,刻画着一只扭曲的眼睛。它正在不断地生产,那些子嗣遍布了画面的任何一个角落。
在看到这幅壁画的瞬间,所有人都想起了曼斯塔虫族。
而第三幅画面,就更加奇怪了。
无数扭曲的,疯狂的影子纠缠在一起,唯独能看得清楚一个类似眼睛的图案……那仿佛是一个黑暗的神国,又好似是星空的图案……
漂浮,游荡,吞噬。
有那么一刻,莫尔顿突然觉得这些壁画不是这么矮小,相反,它们非常硕大,巨大的壁画悬浮在天上,好似将他们的眼眶都要挤得崩裂,每一处都充斥着蠕动的爬虫和眼睛……
眼睛,为什么是眼睛?
…
“眼睛对曼斯塔虫族来说很重要。”德尔塔走在崎岖的道上,漫不经心地说道,“大部分曼斯塔王族的本体都会携带数量极多的眼珠子,所以在很多教派内,他们用眼睛来取代祭祀的符号,但这是错误的方式。”
盖亚挑眉,“错误?”
“当然是错误,你可曾见过大祭司他们用眼睛来指代神明?那是非常愚蠢的行为。”德尔塔摇了摇头,“不过有些是早期的记录,所以后人依样记下来罢了,这不代表是正确的。”
盖亚看向四周戒备的人,低声说道:“不过,刚才姆根海教派的探子传回来消息,说是有两只神兽突然发狂撞墙死了……您觉得,是不是……”
德尔塔冷淡地说道:“他们愚蠢地以为神兽真的能够比拟王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