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多余恍然大悟,“噢,我想起来了,仙儿说过乐声可以恢复她的法力。”
郝多余刚要去百宝袋里拿出琵琶,又望见外边一片漆黑的天,还是收回了拿琵琶的手。
仙儿啊,再委屈你一下吧,明日你就可以恢复法力了。这大半夜的扰民总归是不好的。樵夫夫妇年纪大了,想来早就睡下了,而那位一心想要了结的姑娘定还在这山中。
那姑娘是挺倒霉的,但愿老天保佑她不遭虎狼侵吧!
翌日,天朦朦亮,柳幸运就睁开了双眼。
她一睁开眼就听到一声巨响,她转头一看,昨日她依靠的这棵百年老树就此倒塌了。
得,她柳幸运还真是够倒霉的,可惜了这么一棵树啊。
不过幸好她没有在茶馆,不然还不知闹出什么事来。她不过倚靠了一夜,这树便塌了还真是不遭待见啊!
府中便也罢了,可出得府来,连树都不待见自己,这样还有什么意思呢。不如还是早些了结了吧,这样也好早见泉下爹娘。
不,那姓王的还没有倒,她绝对不能在那姓王的之前倒了。不就是霉运缠身嘛,这霉运已经缠绕她十八年了,还怕这一时半会嘛。他们不是说自己是灾星嘛,那自己这个灾星偏要在他们面前蹦跶。
说来也是可笑,自己当初怎么就那么傻,姓王的几句甜言蜜语便哄得自己将产业尽数给了他。他一个穷书生欺骗自己的感情也就罢了,居然敢霸占了自己的家产竟还将自己赶出了家门。
霸占家产便罢,竟还将柳府的一切通通改名换姓了。
若不是见他可怜,自己怎会收留这等白眼狼,还以为他亦钟情自己,却不想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而他一边接受着自己的好意,一边又拒绝着自己的情谊,还总言道,只是将自己当妹妹。
更可笑的是,那姓王的早已有了妻儿,原来竟是一个抛妻灭子良心丧的狗东西,自己竟会瞎了眼看上这人。
这人唯一的可取之处便是那副好皮囊了吧,若是他没了这副皮囊,他又如何能够吃上软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