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小姐是女子,为何碑亭牵滕又攀丝,为何佛堂立誓偕百年。明对小姐吐情忠,暗到后宫伴公主,当面摘花枝,背地里却在捅刀子。他饱读圣贤少情义,不及我一个小女子。”
“好好同你说说不清楚,杜小姐你听我讲啊。”
杜云鹤背转身去,不愿听雁儿言。
“雁儿,我家小姐不愿听那薄情寡义之人的事,你还是趁早回去吧,不要打搅我家小姐的好事。再说了,你家公子如此薄情,你怕不是同你家公子一样都是薄幸之人,毕竟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奴才。”鸿儿只当自己的一片真情喂了狗。
“啊!鸿儿你!”雁儿指着鸿儿。
“我什么我,既已负情,何必来此呢。”
“好了,好了,你们不必再吵了!”郝多余叫停二人。
“郝公子,还是你好,依我鸿儿看来,你就与我家小姐成伉俪吧,你若不答应,我家小姐真的无处可去了。”
郝多余叹息道:“鸿儿啊,我虽有心,可却无奈啊,只因你家小姐同我与胡公子皆是同命人啊!纵使相互有情义,这世俗是不会同意这磨镜之好的。”
“啊?仁兄你!”杜云鹤闻言呆滞了。
原来她也是女裙钗,他所说同命人是何意,莫非胡公子他,他,她原也是女郎。
云鹤担忧上眉梢,胡姐姐,原是小妹错怪了你,你此番宫庭进,焉能有命存。
“姐姐,这是天麒让我转交给你的信。”郝多余从袖中取出信,递给杜云鹤。
杜云鹤见信泪满腮,痛断了肝肠。
“雁儿,原来你家公子也是一个女子。”鸿儿夺过云鹤手中信,细细一看,这才明白了过来,那她与雁儿也是无奈堪伤。
雁儿点了点头,“只因老爷逼妻生男,害小姐婵娟不做做公子,针线不拿拿诗书。而今乔装已有十八载。”
“雁儿,你打我骂我吧!”鸿儿抓着雁儿的衣袖。
雁儿却是摇了摇头,牵起杜云鹤的手道:“杜小姐,我家小姐也一直将你当作男儿,这才与你定下终身。那天鸿儿报信吐真情,他才知晓。”
“她害怕你招亲入宫,性命难保,因此代你跳进火坑,为人代死。”
云鹤闻言更感伤怀,姐姐情义,小妹芳心已粉碎。怎忍你替小妹死,小妹要进宫伴姐姐,就算是死,小妹也要同你一起死,你我生死不分离。
“雁儿,你家小姐也是女子,这叫她怎么.......”鸿儿担心胡天麒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