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手机给拿走了。
紧接着,她去了七里公馆,张妈早已经得了左殿的电话,心疼万分,上下打量她:“这刀口都没恢复好呢,在这儿休息一晚,明天再去,行吗?”
薄暖阳浅笑摇头:“张妈,呼延青放在这儿的几盆花呢?”
“在阳台,”张妈叹气,“开得可好了。”
薄暖阳轻言细语:“法师算过时间了,今天是迁墓的好日子,不能耽误了。”
“那...”张妈努力想劝她,“咱吃点东西再去,行吗?”
薄暖阳垂上眼睫,声音虽细,却含着哀思:“我吃不下。”
“二少很担心你,”张妈搀住她胳膊,“你这身体太虚了,看看,这手心出的都是冷汗啊。”
知道劝不动她,张妈安排人把花盆端好,又把准备好的营养品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