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殿闭着眼,贴在她耳畔深喘:“往哪儿摸呢?”
“......”薄暖阳不乐意了,哼哼唧唧的,“就要。”
她蛮横任性,不讲理的胡闹,然而左殿却笑了,处于情欲中的嗓子哑着,也没那么紧绷了。
他想着,没关系,她能迷恋这副身体也不错。
他总有一个能勾得住她的优势。
但现在不行。
这地方不合适,随时会有人来,何况刚才闹成那样,佣人们都小心翼翼的等在外面。
“乖,”左殿哄她,“晚上给你摸。”
薄暖阳噘着唇,不大高兴,她垂眼,视线从他某个部位掠过,又别扭地移开,一把嗓子黏糊糊的:“你明明很开心。”
都直挺挺的,撑出弧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