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抓住她的手腕:“谁让你走了!”
“......”薄暖阳的视线落到男人修长冷白的指节上,他无名指上还戴着那枚婚戒,默了片刻,她平静地问,“那你要我吗?”
左殿眼睛红到滴血,瞳底压着难以察觉的伤痛,他无法给她回答。
顿了须臾,他手掌慢慢松开。
薄暖阳自嘲地笑了笑:“帮我把兰水湾剩的东西整理下,过几天我去拿。”
说罢也没等他的回应,转身离开。
她背脊单薄笔直,踽踽独行在这夜色之中。
看着她走远,看着她消失,看着楼上的灯点亮,左殿手指哆嗦着,从储物格内掏出烟盒,有瘾一般,磕了支烟出来,点燃,用力吸了一口。
又猛地被呛住。
他剧烈的咳,咳到眼泪都被呛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