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男人爱惜地吻去她眼尾的一颗泪。
薄暖阳浑身酸痛,趴在他怀里一动也不想动。
车外不远便是一块月季花圃,里面盛放着满满的月季,香味从天窗飘进来,像那年夏天男人送她的那束玫瑰。
那晚从葡萄园离开之后时间已经很晚,男人送她回家。
因刚才的那个拥抱,薄暖阳一路上耳后根都在发烫,一直沉默不语。
男人走了十几步,忽然顿住:“花忘拿了。”
薄暖阳迟钝地看他:“放着呗。”
白天的时候,她已经找了个花瓶,把花放外婆家了。
“不行,”男人不乐意了,拉着她转身要走,“带回去。”
路都已经走一半了,眼看着薄家就要到了,薄暖阳实在不想再回去,她跺了下脚:“没事,我明天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