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雪再出现上次的事情,于是伸出手拉住她的胳膊,走在了沙发之上。
刘雪惊讶的说:“这么黑,你怎么做到了!”刘梅花咧嘴一笑:“周伟你终于来了,我这心里的石头终于是可以落下了。”刘梅花的声音如同坟地哭丧的乌鸦,声音在房间回荡听的人毛骨悚然,本就心事重重,被刘梅花的声音吓的浑身寒毛竖起。僵硬的笑了笑:“大妈,您这次找我有什么事吗?”
“别叫大妈,多生疏,叫妈”“啊?”刘雪紧紧的抓着我的手,显然此时她紧张到了极点,我咽了口口水,极其别扭的喊了声妈。刘梅花被我这声妈叫的开心到了极点,脸上的皱纹舒张开来,伸出手抓着我的手腕:“一个女婿半个儿,我也就不跟你打哑谜了,妈这次来是想请你帮个忙。”
“啊?什么忙,只要是我能做到了,上刀山下火海都不带眨一下眼的。”我这句义正言辞的话,刘梅花更加的高兴:“妈就没看错你,上刀山下火海什么的,多疼妈还舍不得,妈这个心愿在心里已经几十年了……”
坐在车上刘雪紧张的说:“周伟,咱们不会真要按我妈说的做吧。”“家伙事都给咱了,而且我不是答应你妈,上次你把我捞出来,我怎么也要表示表示。”“可是,这也太……”“没事,我这次要是不把这事给办了,你妈不知道还要怎么缠着你呢。”
刘雪一脸感激的看着我:“那真的是谢谢你了。”车子嗖的一声启动,点燃一根香烟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物,回想起刘梅花的话心中是又惊又喜,当然还是惊大于喜。刘梅花二十多岁时,父母出车祸双双没命,而她妈妈留给她当嫁妆的金镯子被村长老婆明抢暗夺的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