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禄觉得自己不会说话,一开口肯定是说得越多错的越多。
沈云禾:……
不开口难道就能躲过去了吗?
“你不开口还不如直接喊冤了……”
沈云禾拍了拍脑门,随即拉着沈禄往书房去。
苏怀柔和老夫人面面相觑,想要帮忙却又停下了。
后院女子不得干政,她们的确是帮不上什么,何况朝堂上的事情,她们哪里懂?
沈云禾闷在书房里,和沈禄彻夜长谈。
父女两个这辈子都没说过这么多的话,经过沈云禾的提点,沈禄简直醍醐灌顶。
天刚刚蒙蒙亮的时候,沈禄就命人将早膳给送到了书房,父女二人破天荒的在书房内将早膳给用了。
用沈云禾的话来说,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去战斗!
“爹爹去吧,一切按照计划行事便是。
今日皇上还未能上朝,能刁难你的无非就是你的那些对头。
其他人大抵还是在观望之中。”
沈云禾拍了拍沈禄的肩膀。
沈禄点了点头出了门,钻入了早就等候的马车之中。
苏怀柔远远的看着一幕,总有一种一夜之间,沈云禾和沈禄处成了兄弟的感觉。
“娘亲?”
沈云禾一回头就看到了走廊尽头站着的苏怀柔。
“累了吧?快些歇着吧。”
苏怀柔看着沈云禾眼底的黑青色,很是心疼。
这是国公府的事情,最后却要沈云禾来应对,国公府欠他们母女的岂能还得清?
“娘亲,我来不及歇了,还有事情等着我去做呢。
您和祖母切记最近一定要待在府里,哪都别去。
就算有人上门求见,也一律称病不见。
要是实在是拿捏不定的,将暗卫喊出来就是。
可以让他们给我传消息。
最近我可能有些忙,估计不能时时刻
刻待在国公府。”
沈云禾一把抱住了苏怀柔,将脑袋搁在了苏怀柔的肩上,贪婪的汲取的来自母亲的气息。
她真的累了,可是一会还得入宫去给皇帝换药。
她也得趁机去见一见太后和皇后,听听她们的想法。
苏怀柔听得沈云禾这么说,不禁红了眼眶。
说实话,她有些不舍。
她的云禾在边关的时候就过得那般的凄苦,怎么回来了,还是未能享福?
“好,你自去忙。
府里的事情莫要担忧。
娘亲会照顾自己的。”
苏怀柔重重的点着头,双手轻轻的拍打着沈云禾的后背,像是昔日哄着幼年时候的沈云禾一般。
沈云禾吸了吸鼻子,依依不舍的退出了苏怀柔的怀抱。
对着暗处吩咐:“保护好我娘亲。”
暗处,齐齐传来:“是!”
声音此起彼伏,足有十来人之多!
苏怀柔心底满是诧异!
她记得云禾说过,这些人里有楚王的人,也有神医的人。
那国公府岂不是承了楚王和神医的情了?
苏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