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分委屈,眼角的泪说到便到,“当然了,我只是担心,瑾王爷中毒而亡,皇上追责下来,二殿下难辞其咎,就怕有心人趁机坐收渔翁之利啊!”
“是本王错怪你了!”顾字川摸着她那雾鬓云鬟的长发,看着眼前几分英气,几分姣若秋月的女子,沦陷其中,我见犹怜。
顾字川脸色一正,给旁边的侍卫一个眼神示意,“去,找人把解药给皇兄送去。”
“什么?”陈盈盈大惊失色,连忙问道,“殿下,你不是说想把他……”
陈盈盈话还没说完,就被顾字川一个眼神狠狠地逼了回去。
主意都是她出的,原本以为除去瑾王爷就是大功一件,夫君就会对自己另眼相看,拿出他全部的真心来爱自己。江眉玉若为别的男人前来寻求解药,夫君肯定会一怒之下把她杀掉。如此一箭双雕之计,居然全全落空,还让江眉玉又钻了空子,回到了夫君的怀抱!
陈盈盈是又气又急,双手气的直发颤,不经意间,看到江眉玉正望着她,对她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陈盈盈瘆得差点软倒在地上,江眉玉的那个目光,好像能穿透自己的神经,好像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江眉玉收回目光,嘴角有着一抹几不可见的笑意:这个事件绝对跟陈盈盈脱不了关系,既然来都来了,何不好好惩治一下陈盈盈这个贱人?
在这个冰凉的怀抱里巧笑倩兮却无能为力,讨厌是真的,爱过也是真的,心中不由得一丝黯然神伤。
……
客栈。
顾夜辰额上已有密密麻麻的虚汗,身上还在微微的颤抖。萧安神情专注地给顾夜辰伤口上涂抹着解药,然后又为他肩上缠上纱布。
“瑾王爷,涂上解药,伤口马上就会好的。”
顾夜辰笑着点了点头,深吸了几口气后,勉强将体内的燥热压了下去。
排了毒后顾夜辰脸色好看了很多,他睁开眼睛,环顾四周,“这解药是哪里来的,江姑娘呢?”
“江姑娘她昨晚就走了。”萧安揉了揉眉角,嘴里还打着哈欠,显然是一夜未眠的样子。
“你说什么?!”
顾夜辰心头一震,猛然坐了起来,重重咳了几声,“昨晚那么危险,她一个姑娘家的,会去哪里?”
萧安连忙拍打着他的后背,取来披风系在他的肩上,“王爷,昨晚我一回来,江姑娘就急匆匆的走了,这药还是我刚才出去打水的时候,在门口看见的。”
顾夜辰长舒一口气,让气息稍稍平复些,陷入沉思之中:她会去哪?昨晚那些黑衣人又会是谁?明知道解药难求,她还这么快寻得解药,那拥有解药的人肯定就在身边,说不定还是昨晚的那个幕后黑手……
他顿时目光一凛,黝黑深邃的眸子又深了几分,“莫非……是二弟?”
虽然他不愿意把人往坏处想,但最近与他们发生纠葛的只有顾字川一人,尤其他对江眉玉更是虎视眈眈,矛头显然指向了他那边。
“瑾王爷,小的速速出去打探。”萧安躬身行了一礼,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快步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