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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文旭尧这么急三火四的想要王林轩的命,这种异常的行为做佐证。这份证词就足以成为一份比较有利的证据。
这种分量的证据虽然也算不上铁证,但却足以让人对文旭尧屈打成招了。一切就看有权做决定的那个人怎么想了。
而在整个山西,有权力判断这些证物是否足够捶死文旭尧的人就只有满桂。
总兵在大明本来不是常设的职务。但是当它成为一个常设的职务之后,它的权限变得非常大,几乎可以说,当上了总兵就意味着成了一地最高的军政长官。
如果满桂认为这份证据不够,那么他可以暂时把这件事压下来,至少让文旭尧不至于被收监。
程元华想了想,觉得这样的证据还不够。于是,他暗自下定决心要准备更加充分的证据。
可就在他紧锣密鼓的安排剩下的栽赃嫁祸的证据的时候,他的一个家仆拿着一样东西跑了过来。
当程元华看到那样东西的时候,他差点就给跪了。
“满......满桂大人的腰牌?”
程元华真的是被吓到了,他没想到他刚刚想到满桂,满桂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更何况,自己现在办的事儿是能让满桂看到的吗?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的神色,他连忙嘱咐那个家仆:“你快去,刚刚那件事儿别让大家伙儿干了。”
家仆连忙点头应是,程元华又叫住了他说道:“老陈那边你去催一下,让他尽快搞定,告诉他,让他在一炷香的时间内,至少给我搞定一封信!而且一定要将造好的信在我出门前偷偷送到我手里!”
家仆连忙领命而去!
程元华这边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了大门外。
见到满桂和朱审燍出现在自己的家门口,程元华一半因为心虚、一半因为惊吓而感觉两腿有些发软。
他刚想给满桂行礼,却见满桂给他使了一个颜色。程元华见满桂穿着便装,他立刻就心领神会的笑着说道:“呦,是你们呀!我说今天门口的喜鹊怎么总叫呢?原来真是有贵客临门啊!快请进!”
满桂暗道:“这个程元华果然通透。”
然后他便笑着对程元华拱了拱手:“千户大人久违了啊,您贵人事忙,还能记得小老儿我,这是小老儿的荣幸啊。”
程元华说:“老先生客气了,快请进吧?请!”
满桂笑着应道:“请!”
等到程府的大门关上,程元华连忙对满桂和朱审燍行礼:“卑职左云卫千户程元华,见过二王子殿下、见过太师大人!”
此时的满桂经历了多年的宦海沉浮已经当上了太子太师这样的高位,按照官场上的惯例,程元华自然要称呼满桂最高的那个职衔。
满桂也不跟程元华废话,他对程元华说:“除了你和文旭尧之外,你们左云卫另外的三位千户信得过吗?”
程元华心中一动,他知道满桂怕是已经要对文旭尧动手了。
他问道:“另外三位虽然行事颇多顾虑,但是如果太师大人下令,他们还是分得清轻重的。”
满桂点点头又问道:“他们行事够缜密吗?”
程元华说:“都是老行伍了,该秘密行动的时候,他们绝不会掉链子。”
听到这话,满桂心中颇有些不满。他也是从卫所兵起家的,他知道各地的卫所之中颇有些见不得光的地方,其中的黑暗让他非常看不惯。
那些事儿都是不能拿到台面上的,所以自然是要秘密行事的。但是,现在正是需要他们秘密行事的时候,满桂也就不计较那些了。
他说道:“找一个亲信,让他带着我的腰牌去把另外三位千户叫来,记得要快、要隐秘!”
程元华连忙应是。同时,他的心也稍稍放下了,满桂明显没有想到自己会铤而走险,所以并没有怀疑自己,更是打算拿自己的家做指挥部。
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