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阿娘也很好,现在你们烧了我家房子,从今往后,我们一家就住这里来!”
言小幺说得理直气壮,不容他们拒绝。
“刚刚我已经看清楚了,以后你们一家四口,吃住就在这里,剩下的两间屋子是赔我们被烧的房子!”
言小幺把这里给他们破坏得差不多了,再给他们一宣布,简直就是给他们判死刑。
“哼,你说给你就给你呀…”
往桂花还想挣扎,言小幺摇了摇手里的两把钥匙。
她在来的路上买来了两把锁,进这屋之前她已经给另外两间屋子上了锁。
这王桂花一直压榨言大胆一家,拿着从那边得来的钱给言大海家买沙买梁,早在几年前就冲了冬暖夏凉的沙墙房。
当时为了彰显他有钱,还专门托人从外地给他们订做了风吹不烂,雨冲不散的铁窗;就连门都为了牢固,在冲沙墙的时候就把木门包在里面。
是既牢固,又美观。
也给今天的言小幺创造了机会,她那两把锁给一锁上,除非有钥匙,不然他们是无法出
入那两个房间了的。
一家人看言小幺不像是说着玩,立刻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哭的不哭了,趴地上等着碰瓷的也不趴了,四个人齐齐的冲向言小幺,要抢她手里的钥匙。
只见她大步跳到供桌上,他们四人扑过去时候她又跳了下来,四个没抓着言小幺,倒是彼此紧紧的相互抓着,一时难舍难分!
“哈哈,你们可真团结,那两间房子我是要定了,等我阿娘病好了我们再搬进来,这几天你们就好好的思考思考要怎么和我们好好相处来将公补过吧!”
该砸的,不该砸的,言小幺都让他们自己破坏了,刚刚几个回合的上蹿下跳,也把他们累得够呛,该给的教训也给到了,是时候潇洒的离开去喝鱼汤了。
她打开门,正要扬长而去,言勇一个泥鳅遁地,滑到她脚边死死的抱住她的脚,嘴里大叫着王桂花。
他这一操作倒是吓着了言小幺,还真怕他们几个一拥而上的给她来个泰山压顶,那她这身细骨头又得断几根了。
好在她担心的这一幕没有发生,王桂花把角落里放着的黑布袋打开,一只黑色毛绒的和成年野猫大小的东西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