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浩似是想起了什么,接着开口道:“傅厮文这两天出差去,看中那边的船舶生意,他在暗中找了几家船厂,而且开出的价格都不低,封先生您神机妙算,早在数月前盘下的船舶原料已经堆满仓库。”
封筠庭不漏痕迹地拿出一支烟,阿浩低身点火。
彼时封筠庭的目光看向窗外,一轮圆月挂在枝头,何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才想起来今天是十五,封筠庭淡淡的开口道:“现在不着急动手,有人觉得如虎添翼,等不及想要跟我比试,董擢自己以为身边有凌靳扬为他鞍前马后就可以高枕无忧,殊不知越是觉得胸有成竹,越容易骄傲大意。”
封筠庭说完话,嘱咐
何施先回房间见,他还要去书房里忙一会儿,何施未曾纠缠着黏在他身边,她清楚,越是纠缠不休,封筠庭便会越防范她,甚至对她失去兴趣,何施的手段,从来都是张弛有度。
她这一天的舟车劳顿自己也有些疲惫,到楼上泡了个澡,裹着浴巾翻找吹风机的时候,忽然腰身被身后的男人抱住,何施紧张地站直身子,封筠庭的手臂穷尽有力。何施稳稳地被他环在怀中。
何施差点惊呼出声,还是忍住了。
她靠着身后的男人,淡淡的开口问他:“明天就回去吗?”
封筠庭贪婪地呼吸着何施颈间的想起,山茶花味的身体乳,清香又不腻人,像极了风情不摇晃地何施。
他在何施耳边低沉着开口道:“还需要两三天,岭南呆着不习惯?”
何施带着几分疲倦的开口道:“也不是,岭南的风吹起来很舒服,但总觉得还是想回去。”
何施是个很念旧的人,岭南的气候和风景都要好于都市化的海城,但是一个地方住得时间久了,即便是她不喜欢,也还是有感情,回去了就有种回家的感觉。
外面再好,也终究是漂泊无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