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空气十分清新,朝阳照在大地上,几只鸟掠过树梢飞向远方。
为了搬家,陆以弦和裴玉尽今天起了个大早,早饭也只是草草吃了一顿。
昨天晚上陆以弦就开始收拾东西了,但是要收拾的东西十分多,还有很多东西需要整理。陆以弦并不打算把所有家当都搬走,新院子里的东西备得十分齐全,她只需要带一些必用品就行。不过这样她还是十分忙碌,因为需要带走的东西她需要整理好带走,留下的东西她得放好。谁也不知道这一去是成还是败,如果失败了,这儿就是她和裴玉尽最后的退路。
“咚咚咚!”
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
陆以弦打开门。
敲门的是一位满头银发的老伯,这位老伯拄着雕花拐杖,满头的银发打理得很整齐。
老伯看着陆以弦笑眯眯得说道:“夫人,我姓何,叫我何管事就行。我是徐公子派来的,以后铺子上有什么问题找我就行。听闻夫人今日要搬迁,我怕夫人您人手不够,所以带了两个人来帮助你。”
他身后站着两个小厮,这两个小厮体格健硕身形魁梧,一看就力气十足。
陆以弦心想真的是打瞌睡有人送枕头,她刚刚还思考去哪里雇辆驴车来送东西呢。
多了两个人的帮助,陆以弦收拾东西的速度就快了很多,他们干起活来动作十分利索,不到正午就把东西收拾好装上车了。
已经入秋,这儿的昼夜温差极大正午的太阳十分热人,夜晚却得盖上被子才暖和。此时正值正午,一行人到达新院子时已经是又累又渴又饿,陆以弦准备做东带他们去酒楼好好吃一餐。
“各位辛苦了,我看已经到饭点了,这旁边就有一家不错的酒楼,中午我们就在那儿吃如何?”
陆以弦和何管事说道。
何管事听了也没用推辞,摸了摸胡子弯着眉眼:“那就多谢陆夫人了。”
陆以弦的想法很简单,何管事以后就是和她对接的人,身份就相当于皇上身边的大太监,虽然是奴仆,但是权威极大,如果他和徐公子都说她的好话,接下来的铺子肯定是顺顺利利红红火火,如果得罪了他,他说两句坏话,这铺子早晚得泡汤。
一行人来到醉仙楼时醉仙楼已经人满为患,包厢已经没了,只能在大堂用饭。陆以弦点了一大桌子好菜,本来还想点酒的,但是被何管事给拦住了,他说他们当值期间是不准饮酒的。
陆以弦听闻此时心想那徐公子虽然看上去吊儿郎当,实际眼光好带的人也好,以后定有大作为。
这餐饭吃得算是融洽,连小殿上都得到了一份属于自己的豪华狗狗饭,小殿上好吃得耳朵都翻来翻去。何管事从头到尾都笑眯眯的,好似没有什么喜恶,根本看不出他的真实情绪。
等走时,酒楼送了一坛梨花醉,说是花费到一定数额的赠品,只有这几天才有。陆以弦本想让何管事拿走,但是他说什么也不肯接受,最后还是陆以弦拿回了家。
回新家的路上两人并排走着,小黄狗一下跑前一下跑后,就像一只滚动的肉团子一般。小狗这种生物长得总是格外的快,就这么短短一段时间,它整条狗都大了一大圈,现在它吃饭都得多吃一大碗。
看着这条生龙活虎的小狗,陆以弦觉得有必要把训狗提上日程,但是她也不是专业的训狗师,在现代也没什么养狗的经验,也不知道会把小狗教成什么样。
回到院子后,陆以弦随手将酒放在了桌子上就开始整理从小破屋带来的东西。两人分工合作,裴玉尽负责将一个个物件搬到指定位子,然后陆以弦将这些东西放好。这些事情干起来不复杂,但是很琐碎。
将最后一个枕头放好,陆以弦伸了一个懒腰,十分满意的打量着这一切。
池子里的锦鲤吐出一个个泡泡,秋日的阳光照在池子里,波光粼粼中倒映着白云和蓝天。墙角有一颗